同时他拿出了那块木牌,上面刻著的短尺印格外显眼。
“或许是什么身份木牌又或者是信物,希望以后会有用处。”
第二天。
天一亮。
陈平立马睁开双眼,他起身收拾好一切,出门朝著西市旧炉巷而去。
出门时,却刚好碰到那圆脸妇人。
陈平呼吸停止,心跳加快。
“喂,小毛头,要续房了。”
圆脸妇人对著陈平问道。
“急什么?有你这样当掌柜的吗?这不还没到晌午吶?”
陈平微微鬆了一口气,呼吸变得正常。
还好,他赌对了,这圆脸妇人懒得管那些破事。
要知道,这玉澜坊以及下面的各种杂棚区每个月不知死多少人,这妇人自然不会去多管这些破事,对她最重要的,永远是赚钱。
“你这小娃娃,看你年纪小小的,嘴皮子倒是利索。”
圆脸妇人嫌弃地看著陈平,陈平这种麻衣粗布穿著,明显就是当杂役的。
陈平懒得理会,他继续向著西市而去。
玉澜坊,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坊市,坊主据说还是一名筑基修士。
筑基修士,在这里,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土皇帝了。
玉澜坊分別有著东西南北四处闹市,又称为上坊,而每处闹市下面就是杂棚区,杂棚区就是陈平如今所在的区域。
杂棚区混乱不堪,什么活计都有,杂七杂八的人匯聚於此。
这是最底层,每个人都在拼命活著,拿著微薄资源修行,通常干著最脏最累的活,命比狗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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