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老大跟嫂子亲了!!!”
篮球场的男生们爆衣狂舞, 兴奋得好像自己当众脱单。
财经日语当场惨白脸色。
闺蜜心疼姐妹,气急败坏地辱骂渣男渣女,伤了她家宝贝的心。
“尖尖, 这渣男珍惜你,错过了你这么好的女孩儿,迟早后悔要火葬场!”
全场狂欢彻底淹了她那条大嗓子。
只离她最近的看俩女生得一清二楚,扭头古怪回望。
?
毛病吧您?
暗恋很心酸,但您自个儿选的吗?
憋个十年二十年喊学长喊哥哥,藏得深天日,人家天降跟你玩这套,当场拿下目标对象,怨得了谁?
你放任你闺蜜嚎这一嗓子, 道的相信闺蜜心疼姐妹口择言, 道以为人家做了三,闺蜜替原配鸣平呢。
就踏马离谱。
短发女生戴着痛苦面具, 仗义执言, “喂,穿蓝卫衣的那位, 人贵自之明,你长眼瞅瞅,我哥我姐站一起,那就名校神颜面情侣,就比你家普普通通的宝贝登对啊。”
新嫂子啊, 她们也所耳闻的,人家北航材生, 外联部主席,手握多项国奖。
至于美貌?
那可能人家最值得一提的优点了。
家世优优越她们道, 单凭这一份漂亮无角的力履历,能把财经日语这个默默无闻的新生拍在沙滩上。要这女生喊梁笑寒学长,亲自下场送妈妈牌鸡汤,鬼道她那根葱头?
“就梁师兄那级别的,陆霓师姐尚且都够着呢,好像你暗恋别人就要回应似的,我暗恋我偶像十六年了,他就我的吗?”
美好的暗恋谁?
但大多数女孩儿都会珍惜于心,用绑架心爱的男孩。
短发女生说一句,少做梦,多读。
但,到底同性,同校,就积了点口德。
财经日语本觉得自己暗恋10年已经很苦了,哪里顶得住这种外人的嘲讽?
她哭着掩面跑了。
“尖尖你要去哪里?!”
闺蜜狠狠剁了眼短发女生,“她要出什么事,我绝放过你!”
短发女生:?
她气笑了。
暗恋破防姐真就世界中心呗,说话错啦?
短发女生老劲儿,忽然面前掀起了一阵声浪。
原新嫂子亲自送她哥入下半场,前边的人骚动已,似乎要近距离瞅一眼这个能拿下梁学长的外校女友。
人们像沙丁鱼罐头挤挤去。
短发女生一个趔趄,即将面朝地板的那一刻,人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臂纤细劲。
?
她猝及防被按进一个柔软胸膛,跟另外三位女同学鼻尖挨着鼻尖。
她们都快摔的时候,跟捞金鱼似的,被人一把捞起。
周围挤得很凶。
她们甚至连手地方放,被迫压在了一处暴力精瘦的腹肌,凶悍得仿佛随时要破笼出,但在汹涌的人潮里,却如铜墙铁壁抵着暴风雪,给予她们极大的安全感。后头的人在挤,吵得耳朵近乎失聪。
她们则跟鸡仔似的,安稳窝在泰山底下。
腹肌?
六块腹肌!!!
四女面面相觑。
好、好猛。
再、再摸摸,鉴定这真的。
水鸭色短裤网球衫,胯系着一件奶油色腰果花外套,最近天气转凉,女生们毛衣卫衣齐上阵,稚澄的体质则冬暖夏凉,暖呼呼跟个火炉似的,穿的也轻薄质地,所以短时间她感觉腰隔着网球衫被摸了好几把?
?
她周围都女生谁在占她便宜?!
稚澄迷惑低头。
四颗黑漆漆的后脑勺拱在一起。
她们超声。
“腹肌吧腹肌吧腹肌吧。”
“,肯定六块,比我前男友猛。”
“难怪梁学长喜欢这种硬度,奶兔硬糖换我我也up。”
奶兔硬糖:??
稚澄把她们拖出人群,顺带扶正,严肃地说,“能乱up的!”
女生们集体咳嗽。
新嫂子意外着一杆烟嗓,颗粒感极强的低音炮在她们耳边性感震颤。
且她们抬起头才发现:
这暴力娃娃颜但男友力max,竟然她们半个头?!
萝莉脸御姐身?
女生们腾地脸就红了。
篮球预热赛以第一联队的大获全胜告终,梁笑寒又取胜主力,愈发耀眼逼人,队友学弟打趣道,“师兄做好准备,前方大波女粉报道!”
大波女粉的确了。
然后。
她们整整齐齐绕过了梁笑寒,挤在了稚澄身旁。
脸红得如出一辙。
“姐姐,你手臂好力喔,竟然能拉住四个人!”
“啊,姐姐,你六块腹肌怎么练的?教教我!”
“姐姐我也要学!!!”
队友学弟:???
他们嫂子仅混入内部一日,情敌军团变成了她的后援团?!
梁笑寒:???
他莫名多了一群情敌?!
稚澄在男友母校走了一波主权公开,捞了群女粉,她以为怎么也能消停段时间吧?
结果并。
周五,杭漫野发条信息。
扶我起我能肝:「本君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姐夫明日恐失身之危」
稚澄:?
稚澄对着今日被劈碎的板砖,拍了张新鲜热乎发过去:
我掐指一算,你也挺欠拍的。
杭漫野:“……”
这溢满屏幕的暴力感,杭漫野吓个半,立马扒拉回去。
“姐你先别动粗!我自家人啊!肯定站你这边儿的!亏得你弟我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潜伏多日终于破解了秘密情报!”
“说人话。”
“喔,就那财经日语嘛,贼心啊,姐夫玩赛车的嘛,她打姐夫比赛日期,又蓄了波力量,好像整了个姐妹团?反正准备明天穿婚纱要给姐夫表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稚澄:“会要拉条青春无悔敢恨敢爱的横幅吧。”
杭漫野:“绝了!”
杭漫野:“难道姐你也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潜伏在她们群里?!”
“你某任姐夫,网名豹头佛爷,穿婚纱,跟鞋,拉横幅,奔现当天全副武装蹲我。”
稚澄沧桑微笑,看破红尘。
那她网恋的第二波,本以为能一雪前耻。
到更痛了。
稚澄只能安慰自己:好歹人家性别为男,也父子联手,算上网骗。
的,她的要求就那么低。
杭漫野:“……”
这任前姐夫挺6的。
周六,金缸国际赛车场。
稚澄骑着幼狮赶场。
她迟了。
比赛车队被围得水泄通,现场亦混乱得近乎失控,像上百只鸭子扑棱着肉翅朝你跑过。
“结婚!结婚!结婚!”
“答应她答应她啊!”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人群声嘶力竭,到处都起哄声。
??
稚澄瞅了瞅。
好家伙。
姐妹团都戴了长长的同款头纱,白茫茫下着雪。
果然出他们姐弟所料,她们拉起了十几条巨长的玫瑰色横幅:
《从学陪到大学,更陪你走进婚姻殿堂》
《我爱你十年无怨无悔,余生烦请你多指教》
《我她漂亮天真,唯一腔真心永恒》
财经日语这个新生在闺蜜团的怂恿下,头脑一热,决定曝光10年暗恋,搞了一波猛的:以结婚为目的都耍流氓!
稚澄:“???”
妈妈牌鸡汤够,要拉踩爷漂亮天真吧?!
真6。
谁嚎了一句。
“嫂子了!!!”
全场注目礼。
齐唰唰让出一条宽道。
宽道最中央。
日光瀑布垂直泄落,越野赛道铺出一地厚金砂的质感。
硬派狂放的越野大山猫安静蛰伏在青年身后,冰川银低明度的越野赛车服,头颈峭拔,骨块凌厉,挺的驼峰鼻淡颜五官的唯一浓烈之处,勾画几分混血异域感,那凌驾全场的196cm站在艳阳之下,颇一种顾众生活的美感。
旁边站着戴着头纱的财经日语,都被9917衬得像一块白色反光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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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澄沉思。
这种气场全开的性张力,看样子纯情天使占比0%,恶魔君主占比100%。
9917手里玩弄着一只浅黄釉的打火机。
当议论声起,他撂开眼皮。
双眸对视。
黑冰川下涌动着暗潮,危险冷感。
稚澄看他周围里一圈外一圈围满了女孩儿,忽然到绝佳形容:一方好客,八方好色。
啊呸!
都怪9917的美色过火,又太收敛,道的以为她点了个牛郎头牌。
“……嘻嘻,晚了,看她怎么翻盘。”
看好戏的笑声。
稚澄得清楚。
翻盘?
胜券在握,她用得着?
人们只那女孩儿踩着一双厚重机车靴,丝毫客气,一把将话题男主角暴力摁在那冰川白山猫的车窗前。
他们:……?!
路子这么野的吗。
那一枚亮黄釉打火机正被男生把玩,弹火匣燃起一缕亮光。
“嚓——”
稚澄扑进男生的怀里,踮起脚尖索吻,手肘同时猛地一顶,男友指尖一松,那打火机顺利跌了出去。
财经日语正要说话,头纱落了一点火星,汹汹燃起。
“着火了?!!!”
财经日语大惊失色,连忙扯下头纱,在众人的帮忙下踩熄了那一缕可怕的火光。
尴尬的,那点火星并大。
就烧了个洞。
但人们贡献的脚印却多胜数,神圣的洁白沦为一片脏污的废墟。
财经日语气得心口发疼,她那路人闺蜜更生气怒吼。
“你他妈故意的吧?!”
稚澄猫瞳咬着一圈暗光,讥诮地俯瞰她。
啊。
然呢。
得送你们入洞房,才能彰显我正牌女友的大度?
黑漆凤眼也巡了过,微细长,薄内双,略略遮瞳,艳火映出纤细殷红的毛细血管,财经日语满肚子委屈要说,却暗恋男神漫经心扫了一眼,她心尖都蜷缩了下。
梁笑寒撑在车窗的手挟过风,后颈往后仰着,露出一节修长颈段,指尖则准确抵住稚澄那一瓣肉橘唇。
阻止她吻过。
他神色倦懒冷淡,“用心的吻,哥哥宁可喂狗也要。”
稚澄:?
拆我台?!
你怕又忘了我噼砖跟头锤的厉害了?
她奶腮鼓起,梁笑寒瞟眼,略带嫌弃,“讨人厌的鬼。”
稚澄:?!!!
谁鬼?
您那么成熟跟鬼接吻拍拖哪?!
眼她炸毛起,他又随手捋了一把,“去兜风?”
您要携家带口比赛?
稚澄从表弟那里了解过,这场算南北越野对抗赛,山猫车队对阵黑武士车队,双方都同好,平日里事也会约两场,比赛规则比较宽松。
稚澄些古怪。
这漂亮狗东西胜负欲挺强的么?
上次篮球赛差点把对手脑壳拍烂,怎么轮到赛车,反松弛得像旁边起哄看戏的路人?
果然人设变了,态度也变了。
稚澄:年上哥哥挺会玩。
趁着车队签生协议,稚澄也被财经日语的姐妹团叫到一处偏僻地儿。
财经日语的路人脸闺蜜率先开炮。
“别告诉我们你故意的,那打火机你就专往尖尖身上丢的?你信信我告你放火罪啊?”
稚澄眨眼:“就那一个2cm的洞,至于这样追究吗?”
闺蜜气急:“那一个洞吗,那可婚纱,婚纱你懂吗,你,你破坏婚姻的神圣性!”
倏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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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澄收敛嘴角的弧度,薄得泛起一缕冷光,坦克轰隆隆就碾压过。
“婚姻?谁的婚姻?爸爸我着姑娘脸皮薄,预备少说两句,怎么就准你们戴头纱,向我男友求婚恶心我?”
女生们欺软怕硬,强撑着面子,“尖尖暗恋那么久,你认识梁学长才几天啊,根本就尖尖的真心,且你们又结婚——”
稚澄冷笑。
“要看你们一群女的,你看我怎么弄你们。”
些女的,吃着女性红利,却仗着同性的道德感得寸进尺,你越包容谦让,她们越蹬鼻子上脸。
谁爹妈生的?谁第一次做人?
边界分寸感的家伙,凭什么为她女的就让她?
“看看!真面目暴露了!”另个女生帮腔道,“就道梁师兄被你这副乖乖女的面相蒙骗了!”
稚澄瞥她。
浓妆艳抹,腰胯露出一截黑蜘蛛纹身。
你张嘴非要得罪,那就得好好论一论了,“怎么,你也央财的,别混个野鸡大学就叫人师兄,隔了几代亲呢,算盘响得整个世界都道,丢丢人。”
女生青着脸,“你,你,你学历就了起吗!”
稚澄指了指脑袋,“我上课照睡,下课照玩,随随便便就拿了个保送,你就说气气。”
那当然骗人的,她可卷了全国同期天才才上岸的!
求婚团战斗力-100000。
闺蜜己方阵营被打压,迫及待就要扳回一城。
稚澄耐烦挡回去。
“行了,你那肚子的水晃晃去,当人道什么颜色的呢?就帮姐妹泡到男神,你再趁虚入。”
“能能照照镜子?能能?老话都说,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就你俩清楚几斤几两的货色,做着公馆主母的美梦呢?当代白日梦家?传销的饼子都敢给你画这么大的。”
嘴炮无敌手,江湖最称雄。
场面静了一静。
闺蜜脸色青白交加,“尖尖,你,你别她……”
“那你发誓,你惦记姐妹男人,你和你全家都生痔疮。”稚澄认真提议。
“……”
财经日语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嘲热讽?
她打扮打扮也个美女,读也错,基本人过度责骂她,哪怕暗恋对象可攀的公馆少爷,周围人也鼓励她勇敢追爱:万一人家就爱她这款白菜清粥呢?
怎么落到她嘴里,就癞蛤蟆吃天鹅肉呢?
财经日语捧着脸些崩溃,“我爱了他10年你凭什么这样否定我!梁学长又结婚我凭什么能——”
稚澄:“8岁就爱?看你恋/童癖哈。”
众女:“……”
这姐的嘴滋滋冒着毒液哈。
怕了怕了。
稚澄要走,被亲属团拦截起。
?
完了叭。
稚澄就更耐心了,连最后一点面子都给了。
“喂,蘑菇头,你会以为,你暗恋十年,伟大得就要世界给你让路吧?人家保家卫国,边疆吃了十年的沙子,人家说过什么吗?你呢,最多自之明,自己意淫男神,搞得精神都出了问题,搞这一套感情道德绑架!”
稚澄最信就什么青梅竹马。
特别那种青春伤痛式的暗恋绑架,搞得暗恋几年都真爱似的。
我天降我招谁惹谁了?
我就一个准则: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稚澄眯眼,“以前也就算了,现在你家学长了新的猫咪,那些春梦你少做,也少我面前晃,懂?”
财经日语哭花了脸,禁住朝前推她。
“你凭什么,你也就投胎厉害,才比我漂亮,要换一个妈——”
“咔嚓。”
响声清脆。
财经日语被稚澄捏住手腕,她胡乱挣扎,手骨顿时脱臼,痛得尖声嚎叫。
“换妈。”
银色瀑布的光线疯狂倾泻下,气浪冲开了那一顶鲨鱼粉的短帽,稚澄身边个子帅哥,就个子美女,人们下意识忽略了她一米六九的裸。
当她视野俯视过,更一种无以言语的震慑力。
稚澄快走几步,众女都及拉架,心跳到嗓子眼。
就俩人鼻尖几乎抵着,压迫感极强,冷茶色凌乱露出白贝母的耳骨夹,白的,冷的,锋利的。流动的阴影吞噬了财经日语,让她惊恐得难以站立,重金属烟嗓泛起一股血腥戾气。
“去地狱换啊。”
她妈就她逆鳞,天王老子冒犯她,她都敢手撕。
“师兄——”
女生瞥旁边的身影,刚要叫出声,又起稚澄的讥笑,尴尬要咬舌。闺蜜显然如此,但她聪明多了,让出一侧空间,好让男神看透乖乖女的恶劣本质。
“怎么?”
男神牵起劣质乖乖女的手,轻轻揉着她的指肚窝,“打得疼疼,要要给你搬个爬爬。”
“……”
???
????
稚澄记着他给亲,又被他愚蠢的追求者这么冒犯,当即迁怒甩开他。
她那梨条似的红眼圈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
梁笑寒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的鸭舌帽,掸走灰尘,搭进稚澄的脑袋,理了理她跳出的一绺弯发。
随后他从侧兜摸出一颗喔喔奶糖,剥了糖纸,亲自喂到这活火山祖宗嘴边。
“祖宗,赏个脸。”
他率先妥协,软下薄荷嗓。
“给哥哥张嘴好好?”
稚澄赌气扭头,他就戳她颊窝,稚澄被戳得暴躁,张嘴就辱骂他。
“啊呜。”
奶糖滚进了嘴里,酸奶味儿的。
稚澄双脚腾空,被梁笑寒面对面架了起,下颌正好卡着肩膀。
梁笑寒抱着她走,哄孩的语气,“走,哥哥带你飙车,咱们跟她们玩。”
自始自终,除她之外,都看旁人。
“梁学长!!!”
财经日语哭着挽留。
“这我暗恋你的第十年啊,学时候你给了我一块糖你记得吗……你,你真的……半点也喜欢我吗?”
梁笑寒脚步微顿。
稚澄吃了糖,很气,用脑壳子咚咚砸着他侧脸。
“别闹。”
他一边捏住稚澄的肉膘,一边抱着她回头。
“啊,抱歉。”
“学妹,你叫什么着?”
那含情目,驻了片霓虹深渊,看似瑰丽华彩,却任情意。
众女被冻结原地,尴尬得失去了语言。
车上。
稚澄被梁笑寒放进副驾驶座,他爬过腰,给她系紧安全带。
“坐稳了,哥哥车速可很快的。”
4x4的越野赛道,山猫疯狂抽动超四驱尾巴,凌厉爬过炮弹坑、硬石坡,双边桥等险路,皮质越野手套急打方向盘,游刃余提醒乘客。
“别离窗太近,嗑坏你脑瓜。”
“过弯了,抓紧。”
“重心压低。”
黑武士被山猫甩到尾后,最后强悍冲进了深水区,溅起大片半透明的银色水花,冲破终点赛道。
稚澄脸皱巴巴的。
他好笑,“你这什么表情?”
稚澄老脸,“屁股被撞麻了。”
“回去自己揉揉。”
梁笑寒则抓过她撞到车窗的手臂,他眼力好,一次就看到了。
他指腹揉着她那块淤青,“哥哥车上药酒,你带回去擦,一日三次,别偷懒。”
稚澄歪头看他。
冷丁冒出一句。
她笃定,“感觉哥哥变变去,跟俩个人似的。”
梁笑寒手指微顿。
这讨厌的鬼终于发现了。
班斐吐出口气。
他终于。可以。装了。
越野赛车服一套连体皮衣,哪怕体息清淡,经过极限运动的疯狂燃烧,整个人也湿侉侉的,像热汤里捞出的,班斐摘了头盔,发梢滴着冷光,心跳顶在巅峰状态,喘息也很冲,挟裹着硝烟与金属的腥味。
他俯着腰,凑近她的嘴唇,依稀能闻到一丝柚子香。
这味道他很熟悉,他与之朝夕相处过。
双胞胎的独特体味。
就跟公狗撒尿圈地盘一样,他弟弟也用这种方式圈占了哥哥的地。
睡凤眼淬起一丝戾气,偏偏班斐面带微笑,口吻温善。
“说定哥哥就俩个人扮演的呢,你一个人都够分的,多可怜啊,怎么办呢?”
稚澄:?!!!
她震惊,恍然,醒悟。
“超!我道了!!!”
班斐鼓舞,“嗯,你道什么了?”
她激动得眉毛起飞,爽到最点。
“哥哥你双重人格?超!爷等于一次性泡了两个大帅哥这可太牛啤!赚了赚了!”
班斐:“?”
你要要你在说什么离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