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稚澄沉浸式与哥哥网恋,结果朋友圈收获: 前任凌扬全套病娇写真。 ? 配图惊心动魄,搭在碎裂水晶烟缸的手,血迹殷红地垂落下去。 「不复合我就去死」 ?? 作为前女友,你的选择是? A.报警捞人,仁至义尽! B.缓狗之计,假装复合! C.吓死个爹,连夜出国! D.花圈相送,踢他上路! 稚澄点进大球的朋友圈。 那手,昂贵漂亮,骨节分明,松松垮着一副冷金属的指环,玩牌,桌球,飞镖,赛车,开酒瓶,甚至单手解女孩胸衣扣子,想必通通不在话下。 这他爹还玩殉情,谁顶得住? 奈何爷已有新欢,毫无波动甚至想笑。 她转头截图,发送皇城共同富裕群。 里头是她年轻女友们,私交都还可以。 我在东京买一百栋楼:「病娇文学?姐6年级就不玩了」 喔,对,这她大堂姐,在东京跟大姐夫合伙开夫妻事务所,目标是薅光东京人的每一根羊毛。 婀娜传说三公主:「哇塞,浪子回头,换我早上了」 这她外联部的副部长尤椰花,属性……胳膊肘往外拐??? ? 怨种是我。 校庆过后,社团招新,稚澄原想沿用前套班底,奈何长尤椰花偏要慷慨陈词,说万象更新,外联部也要注入新血。 鸡汤现熬,隔壁小孩都馋哭了呢。 尤椰花是稚澄的师姐,也是外联部前任主席,当初稚澄大一竞选正席,眼看压不住她的燎原之势,尤椰花很有自知之明地让步,降级为副部长。 能力嘛?差强人意。 稚澄考虑到老功臣,不好赶尽杀绝,给她保留几分话语权。 尤椰花就开始蛇皮走位: 鸡汤倒完,拍拍屁股,坐着她的宝马,潇潇洒洒快活去了。 留下满地烂摊子。 稚澄:? 区区大户人家养女,竟敢触犯天条! 须知她一个继承家业的年少嫡系,快卷成了皇级包心菜了都! 稚澄懒惯老人,在大群cue她。 部长稚澄:「尤椰花,心疼男人不如心疼姐妹,你都闲了一整年,元年企划你来做,下次部会带来,过时不候」 尤椰花装死不回,这种小赞助,吃力又不讨好,傻子才接。 众小弟:安静如鸡ovo。 他们以为一把手失恋后会颓靡不振,结果显示: 是他们天真辽。 魔王稚杀鸡儆猴从来不会等到第二天。 小弟们默默转发给同伴。 「快来!魔王屠城!大瓜管够!」 最终是同阵营的陈席清出手,共同抵抗魔王伤害。 副部陈席清:「部长,尤姐最近在跑赞助,很辛苦的,让滔滔做吧」 稚澄眉头轻跳。 能耐啊,这么快就找到接盘? 稚澄不是普渡众生的小菩萨,别人怎么下头她无所谓,要是敢下到她面前: 爷连人带头都给你拧掉。 学生们眼疾手快点开了部长的新语音。 高辨识度的烟嗓,浓厚又沙哑,如同大型猛兽深夜出没霓虹街头。 “上次让你请个领导家属,你给我请了二奶,我维系两年的太太赞助,80万给你一日搅黄,你不会忘了吧陈副?自己的业务整不明白还操心别人?你怎么就那么能呢?” 芜湖!顶级甜奶系Alpha的至尊压迫感! 陈席清被驳得脸红脖子粗,“……对不起,部长,我会反省的。” 稚澄又扔出一记重磅炸弹。 “明年我卸任,部长之职,大家能者居之。” 不忠我? 废了总比背刺好。 ?!!! 全员炸了。 外联部是光北学生会的一张王牌,而魔王部长稚澄入驻定波楼后,光是她出马拉的年赞助费,都破了八位数,将王牌打出了凶地猛虎的效果,不止外界评价拔群,校董们逢年过节也要来夸赞一波。 他们原本以为明年尤姐毕业,陈哥作为唯一副部长,会无痛登基称王。 没想到他失了陛下的青睐! 干事陈佳宇:「部长,元年企划,我王牌飞行,申请出战!」 干事裘披青:「佳哥,你最近不是肾虚吗,得多休息啊,企划放着让小妹来哈」 干事沈芳:「师兄师姐别争了让我们新人多吃些苦吧」 外联群争先表忠心,抢企划,个个戏精上身,整夜出演大型宫斗剧。 根基摇摇欲坠的陈席清:“……” 外联群抢得昏天暗地,京圈贵公子群同样异常热闹。 浪子凌少的殉情大戏惊动狐朋狗友,火速跳进瓜田,见证人类早期驯服野生浪子的珍贵画面。 「哦豁,海王翻车,普天同庆」 「点击就看人渣今夜为爱做0?!」 「哪儿的妞那么难泡啊?竟敢劳动凌少的球中圣手下凡求爱!」 「兄弟们,路口堵她,非让凌少上爽了不可」 Ginaclub夜场里,众纨绔捧着屏幕,吃瓜吃得起飞,发现主位的归国太子尤为安静,一边饮茶,一边玩着手机,游离在情场风暴之外。 而他旁边就是凌家大少爷,虽说是假装殉情要挟女友复合,但本人浓眉紧皱,焦躁中掺杂一丝丝期盼。 哦豁! 凌少还真想靠这招逆风翻盘呢?! 有人就笑起来。 “凌少,你还是多学学太子,拒绝上岸,稳如老狗。” “我敢打赌太子手机里养500条鱼!” “那岂不是吃到年尾都吃不完哈哈。” 班斐滑过「巨球撞我」的头像,消息停在上一条。 「哥哥不睡我不睡,同做光光小宝贝」 又乖又甜的,怪好欺负的。 他亦含笑道,“哪有500条,就是养了条乖乖鱼,粘人得很,闹到现在还不肯睡觉。” ? 他们又有新嫂子了? “又是同款乖乖牌啊。”他们调侃,“那太子你要当心,凌少那前女友,也水得跟未成年似的,却是行走的脏话大全,说爆头就爆头。” 班斐挑眉,“是吗?那我的小孩可老实多了。” 又不是同款对象,他并未放在心上。 话音未落,有人奇怪道,“咦?咱们群里有一条新语音?这头像一堆黄色的谁啊?” “不知道,这号老潜水,在群里都没发言过吧。” 他们好奇点开一听。 女的,低音炮,正是凌少那位祖宗。 “凌扬你装什么情圣呢装?你撅撅腚儿爷就知道你拉的是什么骆驼粪!嘎杂子琉璃球儿你跟我玩心眼儿搁几勺过期番茄演这出悲情大戏!人家顶峰相见咱们顶多病床送别逢年过节坟头问候!想我爱你么问题不大风里雨里爷火葬场等你!” “上你爸爸呢上裆里拉胡琴脑壳整满粑粑老太太尿盆挨呲的货色精子太多就早点捐库免得英年早逝连个戴孝帽的都没有!” 班斐:“……?” 啪啪打脸? 稚澄正在人渣群里杀得酣畅淋漓,忽然她的置顶头像跳出条对话。 a杯求罩:「睡了吗?小孩在做什么呢?」 稚澄秒变甜妞:「还没有!想哥哥想得睡不着」 装乖可耻但有用! 下一刻对方发了视频申请,稚澄接通后,屏幕跃出一张昏暗的年轻脸庞,凤眼暧昧迷离,嘴唇沾染几分水泽。 稚澄正要夸他帅得人畜分离,美如妲己在世,忽然听见旁边扩音器: “……免得英年早逝连个戴孝帽的都没有!” ?? 不是吧,她这位难道是凌扬他哥们?她手气这么sad的吗? 稚澄苦思冥想,她在大球的生日宴也没见到这号人物啊? 凑巧泡了同款酒吧? 凤眼两指扶着额头,仿佛醉得不轻,“啊……哥哥刚才经过卡座,好像听见你骂脏话了?” 为了避免到手的鸭子二次飞了,稚澄满脸正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说脏话的是凌扬的前女友粉羊羊,跟我这颗全网无前任清清白白的小甜橙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