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宗门都算不上,只是千百道脉中的一颗沙粒。”
“你我不过沙粒上的微尘,修行也只为求个舒心安稳,何苦相互为难?”
“您的意思是?”冯曜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余大勇摩挲著手中的白珠玉串,缓缓说道:“五百符钱,你交回名碟,此事便罢了。”
“胎息虽耗费不了什么丹丸,可也得为练炁做打算,五百著实少了点。”
冯曜摇摇头,伸出食指,比了个“一”。
“不行,最多八百。”余大勇立刻否决。
“成交。”
两人动作利落,一手交钱,一手交名碟,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黄祥惊愕之余,心里也泛起嘀咕:“祝涛一死,他真支楞起来了?还是说之前是在装傻?”
余大勇小心翼翼地將名碟夹在名册中,笑容满面:
“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留了,二位慢慢聊。”
执事一走,黄祥把半边屁股从座位上抬了起来,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
只见冯曜悠閒品茶,仿佛没当这里还有个人。
犹豫了半晌,黄祥才搓著手试探道:“我也出八百?”
冯曜不语,只是喝茶。
黄祥心底怒骂一声“滚刀肉”,余执事是练炁修士,八百符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可搬运房的小小管事,能榨出多少油水?
有心討价还价,又怕给少了惹怒对方。
两边来回拉扯几趟,黄祥才败下阵来,敲定了一千五百符钱的数目。
大把大把往外割肉,黄祥心里在滴血,打定主意,今后躲著这尊煞神,给再多符钱,也不敢招惹了。
“这回交工赚足了便宜,原身本有三百二十一符钱,加上这月的工钱,以及黄余两人的赔款,手上共有符钱两千六百之数。”
冯曜得了好处,自然不会久留,同黄祥寒暄几句,打了个稽首便告辞了。
刚踏出门槛,心弦忽的一颤。
【黄色机缘:利在东方,照彻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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