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再推辞,不就是让昭公寒心吗?”
姬旦看了看主座上的王兄,又看了看目光诚恳的张昭,终於起身行礼了:“既然这样,旦怎么敢不答应呢!希望诸公鼎力相助呀!”
眾人行礼:“愿和四公子一起完成这件大事。”
张昭心中暗暗点头。他知道,歷史上的周公旦制礼作乐,是在平定三监之乱、成王即位之后才全面展开的。
如今他提前將这个议题拋出来,虽说不至於立刻完成,但能让姬旦早做思考、积累素材,对周室的长远发展总归是有益的。
第二事毕,张昭说出了第三件事:
“从稷王开始,再由豳公到太王迁徙到现在岐周,以及后来的先王受命,这些歷代先王的德行和功业,都是需要有人来记录,编纂,传承的啊!”
“如果先王们的德行和功业能够让天下人和后人们看到並了解的话,他们就会知道岐周之所以兴起,是因为歷代积德,顺天应人!”
“所以第三件事,我希望王上能够修理出记载先王们的德行和功业的史册,让天下人都知道,岐周的兴起,不是偶然,更非靠武力征伐,而是代代积德、顺天应人的结果。”
张昭顿了顿,目光扫视眾人,继续说道:“商人的卜辞多记祭祀占卜的事情。我们要是能率先修撰史册,將先王功业、百官得失、邦国兴衰记录下来,不仅可垂范后世,更可向天下昭示,周之所以受命,是有根源的!”
“昭公的话是深深的进入我的內心啊。”太史辛甲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忍不住接口,他向姬发行礼道:臣在商为太史多年,所见所闻,儘是卜辞碎片,今日记一事,明日记一事,无人整理,无人编次。先王之事,往往三代之后便模糊不清,实在可惜。若王上有意修史,臣愿竭尽全力。”
姬发大为高兴,连连点头:“太史愿意出力,那是再好不过了。昭公方才说三件事——收人心、制礼乐、修史册。如今三件事都有了著落,我回到岐周之后,便逐一施行!”
他举起酒爵,朗声道:“来,诸公请满饮此爵,为我岐周的大业!”
“为大业!”眾人齐声应和,酒爵碰撞之声清脆悦耳。
宴席散后,张昭走出大帐,夜风裹著黄河的水汽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没有急著回帐,而是独自走到营寨边缘,望著远处夜色中隱约可见的大河,河水滔滔,从西向东,奔流不息。
他今晚可以说是把周朝未来发展说出了小半,为得就是让张氏在岐周有著举重若轻的地位啊。
“昭公。”
身后传来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张昭回头,只见白髮苍苍的姜尚负手走来,目光深邃如渊。
“太师!”张昭行礼。
姜尚走到他身侧站定,沉默片刻,忽然说道:“你方才在帐中说的三件事,老夫都很赞同。但老夫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太师请讲。”
“收人心、制礼乐、修史册三事,若是只能先做一件,昭公会选哪一件事呢?”
张昭心中一凛。
他知道,这是姜尚在试探他的真实想法,看他是否真正懂得轻重缓急。
他没有犹豫,当即坦然答道:“收人心。礼乐可以慢慢制,史册可以缓缓修,但人心如水,载舟覆舟,稍纵即逝。岐周若能在商紂彻底失去民心之前,抢先一步將人心收拢过来,则王师东进之日,商军就不战自溃了。”
姜尚听完,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种释然和讚许:“好!昭公果然是一位贤人啊。”
他拍了拍张昭的肩膀,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回到岐周之后,昭公儘管放手去做吧。”
“昭,谨记!”
叮你已完成成就——太公望的认可。
你成为了岐周的少师,得到武王姬发的重用,你提出的三事获得了太公望的认可,你已名留青史,宗族声望+1000,你获得了传承——地阶·世家传承需拥有封地
世家传承:你点亮了世家的第一传承,获得效果后代中继承正面先天特质的概率+30、获得新正面先天特质的概率+30!
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以及眼前亮起的面板,让张昭深吸一口气,世家模擬器有五大面板:军事、律法、学识、家族、轨谋。
这五个面板都有传承序列树,而世家传承就是家族的第一传承。
原本他以为会是轨谋先点亮传承的,没想到是家族啊。
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他转身走回营帐。
帐中火光摇曳,族人们已经安歇,只有堂弟张恪还在等他。
“兄长回来了。周王待兄长如何?”
“很好。”张昭坐下,倒了一碗水,慢慢喝著,“比我想的还要好。”
张恪凑过来,压低声音:“兄长,咱们张家在朝歌虽然有些根基,但到了岐周,一切要从头开始。兄长如今得到了周王的重用,张家上下百余口人可都系在兄长身上了。”
张昭放下碗,看著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堂弟,认真说道:“不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