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陈老四被死狗一样扔在冰凉的泥地上,左腿以诡异角度扭曲,气若游丝,只剩微弱呻吟。
“黑水湾的规矩,所有鱼获必须经过鱼栏!”刘三阴狠的扫视一圈禁若寒蝉的渔民,“谁敢再犯,陈老四就是下场!初犯断腿!再犯沉塘!”
众人低头瑟缩,一个妇人掩面啜泣。
刘三满意地转过头,目光落向许二牛握紧的右手上:“许老二,老王说你打了条金鳞鲤,卖了四两银子?秋日宝鱼,按例得再抽一成‘吉红钱’。”
许二牛脸色霎时惨白:“刘爷,这先前没听过这规矩”
“那是你没打到过宝鱼!”刘三说着大步上前,嘴角一咧,五指像钳子般掰开许二牛的手,一把抓走几角碎银。
大约是嫌许二牛攥得太紧,刘三拿了银子还不够,又顺手推了一把。
许二牛跟跄倒地,铜钱碎银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刘三哈哈大笑,带着帮众扬长而去。
许清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
看着二叔那窘迫愁苦的脸,又看了眼泥地里奄奄一息的陈老四。
他到底没吭声,只弯下腰扶起二叔,蹲身去捡散落的铜板。
许二牛叹了口气,也弯下腰去。
秋风掠过,带着血腥和河水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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