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容。
第二条情报,他仅仅扫了一眼,便直接略过。
至于第三条情报,当他看到这名外门弟子‘殷’姓的瞬间,如遭雷击,脑海中立刻忆起了之前的一条情报——殷长老因为一名后人未入内门,而怒摔茶杯。
难道殷长老那名‘不成器’的后人是他?
作为外门弟子,却拥有一块不符合身份的内门弟子令牌!
想到这里,徐凡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位长相丑陋,生着鹰钩鼻、三角眼的殷长老。
难道他的令牌就是殷长老扣下的?
结合情报中的信息与今日之遭遇,倒也梳理的通。
徐凡的拳头刚刚紧握,却又渐渐的松脱,额头突然冒了冰凉的汗珠。殷长老的情报还在脑中盘旋,当时相邻的另一条情报却如蛇般缠上心头。
——残陨阁的古长老雷霆大怒,又赶走了一名怠惰成性的弟子。
难怪他会被引入残陨阁,原来这里刚被赶走了一名弟子,需要填补空缺。
看这条情报透露的意思,古长老曾赶走的弟子应该不止一名。
这个小老头可真干得出来啊!看的不顺眼竟直接赶人!
这可真要命!他连弟子令牌都没有,要是被赶出了这里的残陨阁,今后在门内该何去何从?
一股冰冷的危机感如蛛网般缠上心头。
烛火摇曳的木屋内,徐凡睫毛微颤,脑海中始终浮现小老头那瞪着眼睛,口中喷着唾沫星子的模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黑,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响动,这才起身走去膳房,花一文钱买了两个馒头,三五两口便塞了下去。
回到木屋,他便一头钻进了被窝里,眼皮一沉便坠入了梦乡。
第二日,东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徐凡就已经蹲坐在屋前的青石上,眼睛盯在不远处一座松木大屋处。
就在小腿开始发麻时,陈旧的松木门终于‘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一道枯瘦的身影迈出门坎。
徐凡赶忙迎了上去。
小老头子朝着青石处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向朱漆楼阁。
徐凡见他如此,只得揉揉鼻子,默然紧随。
来到残陨阁的堂中,今日这位古长老终于开口,吩咐活计了。
徐凡听闻后,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颤,内心升起了喜意。只要有活干就好,不至于像木雕一样傻站着。
“残陨阁虽很少有门人到访,但也是门内重地,阁楼附近不允许闲杂人靠近,清扫事宜今后便落在你的头上。”小老头交代,并拿来了一把竹丝大扫帚。
一大早,徐凡的劳作,便是从清扫楼阁前的落叶开始。
“要是连这个都清理不干净,我就让你滚蛋。”小老头子厉声丢下了一句话,走进了楼阁之中。
实际上,就算这小老头儿不提,徐凡也会把这个活儿干好。
他拿起扫帚,将枯黄的落叶稳稳拢成一堆。好在从小在农家长大,干这活儿也不算陌生。
正当徐凡重复着扫落叶的动作,思绪渐入放空状态,突然——几段情报信息蛮横地闯进脑海之中,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残陨阁一楼,第三排架子上放着大名鼎鼎的心法《洗髓经》,只不过是残卷。】
【残陨阁三楼,楼梯口架子上的放着乌金断刀,曾是名震江湖的屠龙刀。】
【残陨阁二楼,北面第一排架子上,摆放着一张废弃丹方,乃昔年药王谷天才弟子所创,本欲治病却不曾想加重了病情。”
……
徐凡的意识快速掠过这些情报,手中动作未停,将落叶扫拢在一堆。
残陨阁中果然只摆放一些弃之可惜的物品。
半炷香的功夫,阁楼旁的青砖空地已经清扫干净,只留下几道扫帚留下的淡淡痕纹。
小老头儿背着手踱过来转了一圈,微微点头后,道:“跟我进来,擦拭里面的器具。”
这个活儿,就是简单的除尘。
在残陨阁三楼,架子上的陈列了一件件破碎兵器,表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
在古长老的吩咐下,徐凡拿起了抹布,开始擦拭这里的残器,另外顺带的,也把架子上的灰尘给抹去。
架子上陈列的器物满满当当,一直到天色渐晚才擦拭了三排。
如此三五日过去,古长老吩咐下来的尽是些扫地、除尘的杂活,再也没有别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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