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口,作为大同和北京的重要交叉口,唯一面敌的北城墙高十二米,底部宽十米顶部宽五米。
内部用夯土压实,再用青砖堆砌,拿两三千斤红衣大炮,哪怕三十门也需要四五天时间,才能轰的局部塌陷。
噶尔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古城墙,看城头的都是绿营兵,决定先不动底牌,反而将目光看向身边的完颜武。
“完颜武,叫阵!”
皇帝让他打头阵,完颜武自然知道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看看正蓝旗好不好用,能不能动摇绿营军心。
这是跳槽后第一仗,必须要做的好看才行,完颜武直接扛着龙纹正蓝旗,独自一人纵马来到城下。
“城头上的兄弟,我皇率大军十万南下,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如开关投诚,以获从龙之。。。”
咻!
完颜武还没说完,一支箭矢便从城头弹射而出,快如闪电般冲向他的脖子,还好完颜武直接翻身落马,才堪堪躲避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绿营黑色总兵甲,年近五十的绿营将领站出来,此人正是新任张家口总兵王进宝。
“区区蒙古鞑子,如何敢称皇?”
“这已经足够尔等抄家灭族!”
王进宝知道他是弃子,甚至城内的八旗兵已经撤离,他只有两千可战之兵,这城根本守不住。
但他生于明末之时,是参加绿营才吃饱饭,所以他选择殉国。
趴在地上的完颜武,摸着脸上的血迹,心中是又惊又怒,刚刚那一箭,起码一百三四十斤的清弓。
这不过二十多米的距离,真要被射中,估计就是对穿,甲胄根本挡不住。
完颜武没有再继续逗留,翻身上马便奔驰回去,并立即向噶尔丹请罪。
“末将还没多说一句,城头守将便射箭,回来时曾听到城头欢呼,守将应该是西北绿营王进宝,没想到被调到这里!”
“出师不利,请陛下责罚!”
噶尔丹摆了摆手表示无妨,王进宝这个人他很有印象,这家伙喜欢身先士卒,个人武力勇猛无双。
是满清平定三藩之乱功臣之一,现在应该快五十岁,在军中属于大器晚成之辈。
看来还是要动用杀器才行,想到这里,噶尔丹立即下令。
“阿古拉,准备飞雷炮!”
“末将接令!”
已经换上土黄色布面甲的阿古拉,接令后便开始组织人手,很快便有三百人,推着二十门大炮前进。
似乎是为了遮掩什么,外面全部都是树枝遮挡,城头上刚好是视野盲区。
这大炮口径大的出奇。
足足一尺二寸,长度却只有两尺,炮壁厚度只有两分厚,根本就不象炮。
只见这些炮车,被推进一百五十米距离后,士兵们便用铁锤和插梢,开始固定炮车底部。
随后又往炮管里,塞进一个大小合适的麻布包,再塞进一块木板隔开,但这还没完,又塞进一个更厚的麻布包。
当士兵点燃大炮后面的引信。
砰砰砰。
一个个麻布包,如同迫击炮一般,以曲射的方式飞上天,其中五个在半空中爆炸,产生巨大的爆炸声,下方的绿营兵被吓的趴在地上。
还有八个落在墙面上,青砖直接被炸的崩裂,墙体产生大量的裂纹。
剩下的七个全部落在城头上。
爆炸产生的震动力,附近的十几个绿营兵,直接七孔流血而死,同时还有不规则的铁球射出,二十米外都直接致残。
城头那十门中型火炮,更是被震的炮架倒塌,炮管滚落在城头。
这飞雷炮,其实就是没良心炮。
后世用的是工业油桶。
噶尔丹便只能用铜代替,先将铜敲击成铁皮状,然后打磨光滑,用两张铜皮包裹成炮管,衔接处采用咬口和柳钉古法。
就是将铜皮卷起来敲击平整,再用铁钉穿透铜皮,烧红后再次敲击平整。
为减少炸膛问题。
又在外面用熟铁皮箍禁。
等装上炮车后,就是移动的大炮,每次装填的颗粒火药都有二十斤。
见如此巨大的威力,哪怕已经操练三十多次的阿古拉,都是激动的再次下令。
“清理炮管,换弹药!”
要说最激动的还是完颜武,之前他见汉军火器都没有,对攻入北京保持怀疑态度,现在他只能说充满信心。
想到之前噶尔丹交代的任务,完颜武立即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请命。
“陛下,末将愿率正蓝旗登城!”
噶尔丹此时也很舒坦,点了点头。
“准!”
很快,三架简陋云梯车推出,在三百多蓝甲旗丁的推动下,快速冲向城墙。
为什么说简陋,自然是云梯上的松木皮,都没有剔除干净,更别说精密的榫卯结构,只能说还能用。
此时城头的王进宝,一把推开亲兵,摇头晃脑的趴在箭垛上,刚刚要不是亲兵抱住他,估计已经命丧黄泉。
“快,让人去居庸关报信,就说准噶尔蒙古,有一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