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的追问,还有那只黄鼠狼妖的妖气,都让他的心湖乱了章法。
寒气顺着经脉游走,带着刺骨的痛。他咳出一口血,落在青石板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就在这时,一件带着药香的外衫披在了他身上。
灵溪站在他面前,眼睛红红的:“我帮你。”不等他拒绝,她便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五百年的妖力顺着掌心涌入,带着灵山雪狐特有的暖意,一点点驱散他体内的寒气。
沈清辞愣住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妖力纯净如雪,却带着执拗的温度,像要把他冰封的心都融化。他想推开她,手却抬不起来——那暖意太舒服了,像三百年前在灵山山洞里,雪狐叼来的那堆带着体温的干草。
“别运功了,”灵溪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会疼死的。”
沈清辞看着她的异瞳在夜色里闪着水光,突然明白,太上忘情道最难断的,从来不是七情六欲,而是不经意间闯入心湖的那片暖阳。
他闭上眼,任由她的妖力涌入,掌心的仙骨与她的妖力轻轻共鸣,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
,终究是忘不了这凡尘的暖。
夜风吹过竹林,药香与狐妖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在清澜谷的月光里,织成一张无人能解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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