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常安依旧看着眼前浮动的文本,手上却是不动声色地,抓住了带有裂隙的桌子边缘。
“咔!”张常安反手掰下了一条筷子似的木刺儿,随后啪的甩手。
“嗖!”
那块木刺儿带着风声,眨眼间就越过大半个酒馆,直挺挺的钉在了远处还挂着飞刀的木靶上面,深入了一二寸。
虽然这一下实际上很偏,只是打在了靶子的边缘,但却正好越过了刚才那几个议论他的人。
酒馆里顿时一片死寂。
“顶……”
那几个人很显然被吓住了,错愕的停止了动作,瞪大了瞳孔。
张常安却只是淡定收手:“老祖苦就苦吧,我就不跟着忍了。”
“喂!野鬼佬,一杯都没饮,发酒癫啊!”那几人确实是被吓到了。
他们不知道一向低调普通的张清河怎么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手,但经此一遭,他们几个这面子自然是摔在地上了。
这酒馆里可都是老乡,拉活打工做生意的什么人都有,现了这么个大眼儿,他们自然气势汹汹地走向了张常安。
不过他们没走出几步,人高马大的江生便忽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淡定地将他们安抚住了:
“别生气啊,玩儿嘛,清河也是老乡,别瞎闹。”
他们几个本来也只是普通闲汉,这一有人劝,他们便停下了脚步,只是嘴上还不依不饶:
“老乡,你看他有把我们当成老乡吗?”
“瞎横,有劲儿怎么不朝鬼佬使去……”
抱怨声渐渐平息之后,江生走了过来,带着张常安走出了酒馆。
离了这人多又沸腾着酒气的地方,九月的圣·弗朗西斯科,朝他们迎面吹了阵冰凉的夜风。
被里头的噪音吵得头疼的脑仁稍微舒缓了点,张常安抬眼望着眼前复古粗野,半中半西,又颇为简陋的街道。
“看你这一手,玩飞刀应该是把好手啊。”江生散着酒气,开口调侃道。
张常安摇了摇头:“只是杀鱼杀的年头多,手比较稳。”
江生不置可否。
张常安却是无奈的想着:“我这还真不是谦虚啊……清河公会不会用飞刀我上哪儿知道去?”
刚才那一下都偏成那样了,自然只是没技巧的力大砖飞,他就没想着能打中,只是方向差不多总会有效。
因为他虽然是武行,却没练过投掷这种稍微偏门一点的东西。
而这具身体没有在剧组受的工伤,确实是清河公的。但身子继承了,先祖的能力却没有一并发给他。
“所以我祖宗的能力哪儿去了……”
他正疑惑着,旧金山上空,阴云变动流转,张常安由此看到了一长串的复杂信息:“
“你为清河公争回了些许颜面,世界线已发生变动,时空碎屑+20。”
“时空碎屑是世界线变动留下的残馀,你可以凭此稍微的影响时间亦或空间。”
“先祖传承功能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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