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潇听闻楚寒的回答后,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楚寒给她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是个英挺的小将军形象。
而后面楚寒又带着玄甲铁骑,尽职尽责的护送凤潇潇等人来到北凉,凤潇潇还觉得楚寒这个人的智商和情商都还是在线的。
但在对待媳妇上面嘛
应该是个钢铁直男般的铁憨憨无疑了。
杨环听见凤潇潇的笑声后,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叹息声里充满了心酸与无奈。
“潇潇妹妹,你这下知道我心里的痛了吧?”
楚寒眉头紧锁,似乎在反思他刚才话语中到底有什么不妥。
“我记得你不喜欢吃心肝儿,我让御膳房换两道菜吧。”
凤潇潇见楚寒还没想明白他到底错在了哪儿。
不由得笑成了一团。
就连刚才被楚寰逼迫拜堂的怒气都冲散了不少。
楚寰朝着楚寒投去了个感激的目光。
看来还是需要对比才能彰显出自己的贴心与可靠的。
这段时间应该多带潇潇这小丫头去燕王府走动走动
御膳房烹煮菜肴的速度很快,楚寰亲自将凤潇潇点名要吃的那几道菜肴,殷勤的端到了她的面前。
凤潇潇见美味佳肴又再次送了上来,也没有心思与楚寰置气了,心里就只剩下了品尝美食的这么件大事。
楚寰一边给凤潇潇夹着菜肴,一边望着她端着碗筷大快朵颐的动作,深邃的凤眸中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意。
“秦王殿下与秦王妃还真是伉俪情深呀!”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楚寰与凤潇潇的头顶上方响起。
让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来。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还真是可喜可贺啊!”
凤潇潇只是看了来人一眼,就低头吹了吹瓷碗中的明珠豆腐,并没有任何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楚寰见张虚居然抱着鼓囊囊的肚子滚了过来,勾唇笑道:
“还真是稀奇,张大人不去忧心惠侯,反而跑过来祝贺本王与潇潇,只怕是有些不妥吧?”
张虚竭尽全力的瞪着那他双眯眯眼,想要让自己显得更加有气势些,没想到愈发的显得滑稽了。
“下官好歹也是跟着秦王殿下出使南疆的副使,做下属的前来祝贺上司,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张虚说这番话的时候,还表现得非常大义凛然。
就好像他根本没有针对过凤潇潇一般。
楚寰也知道张虚惯来都是没皮没脸的货色,但还是对他刚才附和周宇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于是嘲讽道:
“这若是让惠侯知晓了,张大人只怕是会后院起火啊!”
张虚家里那位臭名昭著的悍妻,就是惠侯周宇的亲妹妹。
若是让小心眼的周宇知道了,张虚这种墙头草般的做派,肯定会撺掇着妹妹周玲,将张虚家里闹个天翻地覆的。
张虚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讪讪道:
“家中有悍妻,秦王殿下不提也罢”
他之所以会主动前来祝贺楚寰与凤潇潇,就是想要弥补刚才得罪凤潇潇的举动,但没想到楚寰居然会抓住此事不放。
“秦王殿下啊,下官毕竟是与您共事过的人。”
“您可要知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张虚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透着几分胁迫的意味。
“秦王妃与君漓侍卫的事情,下官也略知一二呢!”
楚寰微微眯起了眼眸,张虚这死胖子也忒不要脸了。
比起周宇那只知道仗势欺人的肥猪来说,脑子还是要聪明不少的,至少知道利用筹码来进行谈判了。
“哦?潇潇和君漓侍卫之间有什么事情?”
楚寰故作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直接挑明的询问着张虚。
张虚盯着楚寰的眼睛观察了许久,见楚寰的表情没有丝毫慌张,这才笃定了楚寰是真的被蒙在鼓里。
于是张虚更加有底气了,拉着楚寰绕到了一旁,避着凤潇潇与君漓,小声的提醒道:
“秦王殿下,下官好歹也与您共事一场,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您被秦王妃戴绿帽子啊!”
“实话告诉您吧,秦王妃与君漓侍卫两人有染啊!”
楚寰的面色有些苍白,惊疑不定的问道: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啊,秦王殿下!”
张虚赌咒发誓的说道:“如若下官有半点虚言,就让家中那彪悍的婆娘在明德殿上将下官追得满地乱串!”
在张虚看来,用自家府里的悍妻发誓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今天根本就没有带家里那婆娘出门,还是比较安全的。
楚寰眉头紧锁,语气严肃的说道:
“艮为山,誓言如山万万不可违背的呢!”
“张大人能保证此事千真万确吗?”
张虚急的在楚寰面前直跺脚,“当然是千真万确的!”
“下官都发了如此狠毒的誓言了,秦王殿下怎么就不肯相信下官呢?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