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故意往后靠了靠,扭著腚。
“那村里的打种的驴还得歇歇呢,你咋就不知道累呢。”
“松开吧,今天你得去东厢房睡。”
陈高山低头在她肩膀头子上亲了一口,搂的更紧了。
“要不一堆过去,冬天冷,挤一块暖和。”
“咋不给你美出去鼻涕泡呢,这炕烧的热乎的,我不冷,赶紧去吧,别让我姐等的着急了。”
“媳妇,要不说,还得是你,能娶了你,真是我们老陈家祖坟上冒青烟了,你对我真好。”
莲花端著水盆。
“你知道就成,我们姐俩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不对你好,我还能出去养汉去啊,那不脑袋纯属让驴配了。”
松开莲花,趁着她去倒水,他顺手把自己的那把短刀收进了空间,等到他摸黑进了东厢房。
杏花已经躺在炕上等著自己了。
“山子,上炕吧,被窝我捂热乎了。”
依旧是按著老流程,摸黑上炕转被窝,杏花早就准备好了,光溜的。
“杏花,我来了。”
“山子,你说我是不是揣不上崽子,你哥活着的时候我不中用,我跟你也都挺这么多回了,咋还没个动静呢。”
陈高山身子刚挨过去,他楞了一下,这不孕不育男女都有可能有问题,想着咋给杏花解释她能明白呢。
“咋跟你说呢,这男人就像是种子,长成的老娘们就像是一块已经开春上了粪的地,这玩意儿就怕是个坏种,你就是黑土地也还是、啥也发不出来,但是你要是个盐碱地,就是嘎嘎好的种子也得被盐性沙死。
我这么说你明白不,所以你跟我哥没孩子可能是你的问题,也可能是我哥的问题,咱俩到一起还不到一个月,你著啥急啊,我知道个姿势挺管用的,要不要试试。”
杏花扭头看着他,陈家的俩兄弟都上过私塾,识字会算数,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既然他这么说,那应该就是吧,想了想,点了点头。
“试试,不,多试几次。”
他也没客气,犀利咔嚓的办完事,杏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搂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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