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帮啊。”
他连忙顺着话头往下接。
“走,我跟你进去看看。要说炕不好烧,多半是年头久了,炕洞子里积的黑灰太多,得好好透一透。”
他跟着柳春草进了院,刚一推门进屋,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春草啊,是谁来了?”是她那个瞎眼婆婆。
柳春草偏头朝里屋大声应着,知道婆婆耳背眼瞎,声音特意抬高了些。
“娘,是陈家高山兄弟!咱家炕不好烧,他过来给拾掇拾掇,您再等会儿,饭马上就好。”
“哎,那就谢谢陈家小子了。”
老太太在里屋摸索著。
“春草,家里没啥好东西,给人倒碗水,解解渴。”
陈高山跟着春草走进西屋,一眼就看见炕头躺着个小娃娃。
孩子不哭不闹,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他心一软,顺势在炕边坐下,伸手逗了逗小家伙。没
成想孩子一点不认生,当即咧开嘴乐了,小手一张,就朝着他的大手抓过来,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
柳春草转身出去,端了个粗瓷碗进来,碗里倒了半碗清水,递到他面前。
“高山兄弟,家里穷,没啥好招待的,你喝点水吧。”
陈高山这一圈走下来,还真有点渴了,接过碗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口喝干,顺手把空碗搁在了炕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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