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对面的陈老蔫,吧嗒著嘴喝了口小酒,看着儿子光顾著给媳妇、老娘夹肉,愣是没给自己夹一块,忍不住瘪了瘪嘴。
这个臭小子,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有了媳妇就把老子抛到脑后了。
他自己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兔肉塞进嘴里,慢慢嚼著,吧唧了两下嘴。
心里又忍不住琢磨,还别说,这俩儿媳妇做饭的手艺,就是比山子娘做的好吃,这兔肉炖得又香又烂。
撂下碗筷,杏花莲花把炕桌擦干净,屋里头婆婆还在絮叨家常,他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得劲,闲得手心发痒。
往窗外一瞅,离天黑还早,起身抓过炕头的狗屁帽子,往脑袋上一扣,打算出门溜达溜达散。
这个点儿,正是家家户户烧火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烟筒都突突往外冒着黑烟,混著柴火、苞米岔子的味道,飘得满村子都是。
陈高山背着手,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顺着村路就这么一路晃悠,不知不觉走到了村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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