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就好像是扔进湖里的石子,有点波澜,但是没多久就恢复了平静。整个算下来,好像连两三天都没有。
7天的公示期,赵党安彻底贯彻了父母和导员的指示,食堂、宿舍、教室三点往返。只不过赵党安不知道的是,在外面,第二名的人好几次蹲在他家小区门口等着他。
他想法很简单,只要能把赵党安扳倒,自己就能递补进去了。至于他怎么知道赵党安家住哪的?
面试完了之后他跟踪赵党安回的家。只不过就是回家赵革直接把车开到地库了,所以他不知道是几号楼,只知道是在哪个小区。
而且他并不知道赵党安还有当兵的经历,所以就按照自己想法的,谁还不作弊了?毕竟他自己都考试做过弊,这不是大学生的最基本的动作么。
于是乎这哥们直接给公安医院打了举报电话,想的当然很好了,只要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或者是有人和赵党安不对付的,那肯定立马就能咬出来。
但是你和一个从部队出来的人说这个事儿?复学这三年,别的不说,那起码周围的人的关系让赵党安处的那绝对算得上是上品。
辅导员和副书记当他跟个宝贝一样的。那说白了逢年过节有什么活动,他都得穿着军装上去走两圈的。你和一个从部队出来的人说这个事儿,那真的你太看不起部队这个大熔炉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公示期结束,第二名始终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赵党安也终于能回家了,毕竟脏衣服实在是得洗了。再不洗没衣服穿了啊。学校那个洗衣机真的
男生宿舍没那么多讲究的,内裤袜子都往里面扔,甚至还有人在里面洗运动鞋的。看着就有点下头了,所以赵党安的衣服从来不在学校洗,宁可背着大包袱回家。
不过嘛,自己有点这个便利,舍友们也是能沾点光的,起码宿舍这几年,床单被罩这些大件儿,都是赵党安周末给带回去洗的。
然后回来的时候带点家里面做的吃的什么的,弄得汤盼直接又多了三个好大儿,一打电话立马过来喊妈妈。
赵党安打车到了自家小区门口,把一个大包袱拿出来刚准备进小区门。赵党安突然感觉到
不对劲,部队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感觉不对劲。他总觉得有人盯着他,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是就感觉很难受。
但是公示期都已经结束了,昨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自己也没太在意了。扛起包裹就进了小区大门。
“刘大爷,忙呢。”
赵党安给门卫大爷递了根烟。
“小安回来了啊。有日子没回来了啊。”
“学校有点事儿哈哈。”
“哎小安,大爷和你说啊,你往右边看,墙根那个男的,连着在这一礼拜了,好像一直蹲什么人呢。你也当过兵你给看看。我应该没感觉错,估计是个坏分子。”
刘大爷本就是小区住户,年轻的时候在青藏当过兵,跟三哥面对面的干过仗,退休之后也闲不住,就在小区门卫当起了保安。
整个小区大家都熟门熟路的,刘大爷也尽职尽责。别的不说,光小偷抓了三个,公安局专门都来送锦旗的那种。
赵党安顺着刘大爷的目光看了过去。哼,就是第二名了,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阴险狡诈和凶狠恶毒之意,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赵党安,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感觉到赵党安的目光之后立马把头转过去了。
“没事儿,一癞蛤蟆,不用在意。”
“认识?”
“不认识,见过。走了啊刘大爷,您老歇著。”
“哎哎。”
赵党安转身回家,刘大爷说道:“多好的孩子啊。”
回到家,赵党安把衣服扔洗衣机里面。
“回来了?”
“你没加班去啊。”
“扯淡,我还能天天加班啊。”
赵革和汤盼今儿都在家。
“你回来的时候看见小区门口了么?”
“门口?那癞蛤蟆啊。”
一家三口都是当兵出身的,基本的警觉都是有的。
“我以为你没看见呢。”
“咋可能。你也太不把海军陆战队当回事儿了,我们可是军中之军,钢中之钢。”
“陆军怎么你了!别忘了最早你们还是陆军过去的!”赵革立马反驳。
“哎哎哎,论城市作战,谁玩的过我们?”汤盼丝毫不示弱,武警的优势就在这。
“啊停停停,说正事儿,知道为啥不让你回来了吧。”
“不就是怕我被人家开了么。”
“是怕你搂不住给人家开了。”
“反正现在公示期都过去了,他还能掀起什么浪来啊。”
“别大意,多加小心吧。”
“放心吧, 就他那样的,三个都近不了我身。”
“多小心肯定没问题。给你这个。”
赵革递过来一根甩棍。
“你哪来的?不是,老赵同志,你这是教唆自己儿子啊。”
“正当防卫懂不懂,你一定要在有摄像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