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的那是我能决定的?根据孟德尔的遗传学理论”
“停!别给我念经,你跟我说孟德尔我就要跟你说恩格斯了。来来来我告诉你以后碰见这种怎么写。”
说真的,家有良师,给多少钱都不带换的。而且这个东西说白了,那不光是写申论有用,后面也是真的能用的上的。毕竟体制里面谁还不写报告了。
就这样在赵革的特训之下,三周之后,赵党安踏上了2016年的金海市公务员考试考场。也是他命好,考场就在金海师范大学,所以中间的午休什么的都不算问题了。考完试还能回去睡一觉。
公务员考两科,因为不是那种特殊岗位,所以没有专业能力测试,就一个申论一个行测就完事儿了。
一整天,考完之后赵党安觉得脑子都要炸了,那可是精神高度紧张的两个小时,但是就很奇妙,高考之后都没觉得有这么难受,嗯,估计是学习的还不够吧。
“考完了没儿子,感觉咋样?”
“妈你放出来了啊。”
“什么鬼话。”
“我爹不是说你下部队巡诊了么。那不就是放出来了。”
“今儿早上回来了,你考咋样?”
“应该还行吧我觉得,申论我爹给我指导了一下,我觉得应该能有突破。”
“可以哦,回家么?”
“算了吧。考完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周我就在学校吧。和我室友他们出去溜达溜达。”
“那行,你这就是精神高度紧张,血液都集中到脑子了,然后突然放松之后”
“停停停,知道您老人家外科圣手啊,不用跟我念这个了。”
“你这孩子不识好赖呢。”
一边说一边到了宿舍,今儿宿舍算上赵党安四个人都在。
“安哥回来了。”
“安哥考咋样啊?”
“别问啊,晚上我看都在,喝两口?”
“行!喝两口!”
“我没问题!”
“那这样,”赵党安随即开始安排下一阶段工作了:“来,听我命令,我去弄两箱啤酒,老二,去市场弄点酱货卤菜,三儿,你去弄点萝卜黄瓜花生米什么清口的,老四,去食堂打点热菜,来来来操练起来。”
赵党安岁数最大,所以,当仁不让的在宿舍当了老大加寝室长。嗯,漫漫周末长夜,当然要吃点喝点了啊。而且自己宿舍多没意思,肯定要招呼其他宿舍的一块一起来了。这才有意思嘛。
至于宿管谁管他去啊,宿管大爷和他们也形成了基本默契,那就是,只要你不搞的太出格,不大半夜鬼哭狼嚎,那我也不怎么管你们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