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最后,值得欣慰的是,美国市场在我的帮助下,成功渡过了这次危机。
通篇仍是自我表扬。
“殿下,这是今天最后一封需要您过目的信件了。”侍从官兹登科轻声提醒。
卡尔把爱迪生那封充满炫耀气息的长信折好放下,拿起了最后那封。
信封质地考究,火漆印章纹样古老而尊贵。
寄信的人是——
他的继祖母,奥匈帝国大公夫人,玛丽亚·特蕾西亚。
信的内容很简短:
——亲爱的卡尔,许久未见,我很想你。下个月能否抽空来一趟布拉格?
大意就是如此。
发生什么事了吗?卡尔微微皱眉。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附言上,心头一跳:
——附言:伊丽莎白皇后目前也正在布拉格做客。
凡有开始,必有终结。
1908-1909年围绕波斯尼亚的吞并危机,在德意志帝国的战争恫吓下,终于一点点平息了下去,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而结果就是:奥匈帝国与义大利、俄罗斯帝国、塞尔维亚等国的关系骤然恶化至冰点;
至于奥斯曼帝国,则是用真金白银的补偿和商业许诺堵住了他们的嘴,暂时安分了下来。
“果然,在这个时代,金钱和武力才是最硬的道理。”
卡尔在审阅外交部和财务部的联合报告时,得出了这个冷酷的结论。
“这群该死的叛徒!维也纳的骗子!他们骗了我!”
波斯尼亚的合并,与奥斯曼海峡的开放,从操作难度和国际敏感性上,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事。
只要俄罗斯帝国私下点头,奥匈合并早已实际控制的波斯尼亚,几乎比喝粥还容易。
虽然因此在外交上挨了各国不少骂,但在德意志帝国毫无保留的武力支持下,一切反对声最终都被压了下去。
“柏林那位皇帝疯是疯了点,可一旦成了自己人,这支持力度确实让人安心到不行。”
卡尔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反观法国,为了远离其核心利益的波斯尼亚,根本没有对德奥发动战争的意志;
而俄罗斯帝国心心念念的奥斯曼海峡开放,就连最近与他们走得颇近的英国,也只能皱着眉头说一句,这事儿怎么看都“太不对劲了”。
俄罗斯黑海舰队若是能自由冲出海峡,进入地中海,那么英国通往印度生命线的苏伊士运河便近在眼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英国除非疯了,才会点头答应。
印度与苏伊士运河,几乎就是大英帝国全球霸权的命脉所在。
所以,卡尔看得很清楚,就算奥匈当时站在俄罗斯一边,再去向奥斯曼帝国施压,只要英国反对,海峡开放便连想都不用想。
伊兹沃利斯基显然严重低估了英国的地缘战略敏感度,也高估了其他列强对俄罗斯野心的容忍度。
他大概也没想到,小小的塞尔维亚竟会因为波斯尼亚问题,民族主义情绪爆炸,疯狂到真的准备动员军队。
那是巴尔干火药桶一贯的脾气,一点就炸,谁点谁倒霉。
被这失控局面吓得不轻又无力挽回的伊兹沃利斯基,最终能做的,也只剩下咒骂“背信弃义”的维也纳,在愤怒和屈辱中反复咀嚼失败的滋味。
骂得再凶,也改变不了他已经在外交上输得一干二净,政治前途蒙上阴影的事实。
“殿下,美洲的信件到了。”
当初被埃伦塔尔压了一头,未能当上外务大臣而转任驻美大使的亨格瓦尔,偶尔也会写信来汇报美国见闻,但寄得最勤的,果然还是那位商业伙伴,托马斯·爱迪生。
这位大发明家兼资本家信里的内容,十有八九是他又开拓了什么新市场、赚了多少钱,又干成了多了不起的事业,通篇洋溢着美式的自信与自我吹嘘。
那种身为重要商业伙伴,迫不及待想向远在欧洲的“投资人”展示自己实力和价值的炫耀心思,几乎跃然纸上。
毕竟,爱迪生那些如滚雪球般膨胀的生意里,卡尔所拥有的卡尔&奥托影像公司的功劳占了不小一块。
凡有开始,必有终结。
1908-1909年围绕波斯尼亚的吞并危机,在德意志帝国的战争恫吓下,终于一点点平息了下去,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而结果就是:奥匈帝国与义大利、俄罗斯帝国、塞尔维亚等国的关系骤然恶化至冰点;
至于奥斯曼帝国,则是用真金白银的补偿和商业许诺堵住了他们的嘴,暂时安分了下来。
“果然,在这个时代,金钱和武力才是最硬的道理。”
卡尔在审阅外交部和财务部的联合报告时,得出了这个冷酷的结论。
“这群该死的叛徒!维也纳的骗子!他们骗了我!”
波斯尼亚的合并,与奥斯曼海峡的开放,从操作难度和国际敏感性上,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事。
只要俄罗斯帝国私下点头,奥匈合并早已实际控制的波斯尼亚,几乎比喝粥还容易。
虽然因此在外交上挨了各国不少骂,但在德意志帝国毫无保留的武力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