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现在可以确信了。为了预防未来更大的战争,我们必须抓住时机,先发制人,同时攻击塞尔维亚和义大利!以帝国陆军现在的实力,完全做得到!”
他原本并非如此极端的战争鼓吹者,但此刻却一边激动地喷著唾沫,一边高声论证先发制人战争的必要性。
国际局势正悬在爆发的边缘,战争到底会不会来、何时来尚无定论,在这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下,赫岑多夫这类“战争解决论”者的突然失控,其实并不奇怪。
但“为了防止战争而主动发动战争”这套逻辑,在卡尔听来就充满了悖论,让人不寒而栗。
“总参谋长阁下,我们哪来的那种两线同时开战的余力?后勤、财政、国际舆论,这些都是问题。”卡尔冷静地反驳。
“殿下,不是有近卫军吗?那是我生平见过的最强军队!训练、装备、士气无一不是顶尖!只要有近卫军作为突击矛头,任何防线都能撕开!”
“那是用来在帝国遭到侵略时,守护帝国核心利益的最终力量,不是拿去做无名无分的先手冒险赌注的。”
哪怕在具备充分正当理由,国家已进入战争状态之后,动用近卫军进行决定性的先发打击也说得过去。
可在毫无名分,未经宣战的和平时期,主动动用这支象征著皇室威望的精锐去攻击他国,卡尔无论如何都不愿意。
再忠诚、再精锐的军队,若被投入一场缺乏正当性,无法激发士兵荣誉感的侵略战争,士气也会迅速坠入谷底。
卡尔看着眼前这位才华横溢却日益偏激的总参谋长,忍不住在内心叹了口气。
赫岑多夫的军事能力确实出众,但动不动就高喊“战争!必须战争!”,这种论调重复几十次之后,到最后连最初提拔他的弗朗茨·斐迪南大公都会对他心生厌恶。
这种极端言论已经越过了追求国家安全的界限,滑向了危险的军国主义。
波斯尼亚虽然被帝国一口吞下,但无论是追求稳定延续的老皇帝,还是渴望内部改革集成的斐迪南皇储,此刻都明确反对主动开启战端。
皇帝追求的是帝国的生存与表面稳定,斐迪南渴望的是内部改革与多民族集成。
从这两人的根本立场来看,一场会导致帝国分裂、耗尽国力、引发不可预知动荡的大规模战争,根本不在他们的选项之中。
也难怪在原本的历史上,赫岑多夫后来会被解除职务。
渴望稳定与改革的人,怎么可能与一个眼中只有“预防性战争”的狂人长期共事。
‘赫岑多夫这种人,骨子里的思维模式,或许更适合待在隔壁的德意志帝国总参谋部。’
卡尔不无讽刺地想。
“既然‘预防性战争’在现实中因政治原因行不通,”卡尔将话题拉回务实的层面,
“那么,总参谋长阁下,我们不如先看看帝国陆军现有的作战计划。我们需要做好万全准备,以应对任何可能。”
“哼。”
赫岑多夫显然是碍于斐迪南大公的命令和卡尔皇族的身份,才勉强压下立刻开战的冲动,但他脸上的不满几乎写得清清楚楚。
那表情,就像一个没买到心仪玩具而赌气的孩子。
只不过,他心心念念的“玩具”偏偏是血流成河的战争,这一点才真正让卡尔感到心惊。
果然,这是一个正加速滑向深渊的二十世纪。
“如果未来战争因巴尔干问题而爆发,我希望总参谋部能制定一套尽可能为帝国抢占先机的完整方案。不仅仅是针对塞尔维亚,更要涵盖针对俄罗斯帝国,以及我们那位‘盟友’义大利王国可能背叛时的多线行动计划。
重点在于,一旦开战,如何以最快速度取得初期优势。”
“先发攻击?这可真有意思!殿下,您终于开始考虑战争的现实艺术了!”
直到这时,赫岑多夫的脸上才终于恢复了神采,甚至透出几分狂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