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皇后”这面盾牌在身,但久留于此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卡尔正打算露个面就离开时,却被人拦住了。
“卡尔,真高兴你能来。就算在这里遇到什么事也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处理。”
此人的名字是——圣光闪闪、圣光闪闪、再圣光闪闪。
开玩笑的。
来维也纳之后见过她几次,这次会出席婚礼,一方面是想见见弗朗茨·斐迪南,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在她这里多加几分印象。
要知道,自从伊丽莎白皇后长期疏离宫廷事务后,皇室内外真正维系秩序与人情的,反而是她。
所以伊丽莎白皇后去世后,坊间会出现皇帝与玛丽亚·特蕾莎再婚的传闻,也并非毫无来由。
她是一位在皇室与贵族阶层中都备受尊敬的女性。
这场几乎所有皇族都缺席的婚礼,她却破例带着两个女儿出席。
支持这桩婚事的人,也是她。
这不令人惊讶吗?在所有人之中,最该保守的那一个,却对与自己既无血缘、年龄差距也不算大的弗朗茨·斐迪南给予了支持,甚至还倾注了真切的关怀。
而且,在原本的历史里,她还是卡尔父亲去世前,唯一始终陪在他身边的皇族成员。
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付出如此深厚的感情,这不是圣光是什么。
也正因如此,她自然而然成了皇帝之下,在哈布斯堡家族中最具分量的人物。
只要她提出反对意见,皇室都会选择退让,她甚至能直接向皇帝进言,是一位真正拥有影响力的女性。
那位一边心不在焉、一边越走越远的皇后,实在该向她好好学学。
要说她与伊丽莎白皇后,简直是两个极端。特蕾莎同样是在极其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年长近二十岁的男人,婚后的生活也绝谈不上平顺。
可她最终展现出的姿态,依旧无可挑剔。
“没关系的,我是和别人一起来的。”
卡尔指了指正渐渐走远的皇后,玛丽亚·特蕾莎这才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
“卡尔,你也真是辛苦了。”
她一向如此,始终如一。
你看,她是真的懂卡尔有多不容易。
啊,和好人在一起,心都像被洗过一样清爽。
哈布斯堡家族若是能多些这样的人,日子也该和睦许多。
然而——
“她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差别还真大呢。”
他们那位伟大的皇后陛下,显然有些不太痛快。
卡尔一时无语,干脆把“您良心不痛吗”的表情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皇后似乎也无话可说了,只好用扇子遮住了脸。
不过,这已经算是长足的进步了。至少她知道羞愧,不是吗?
要是换作以前,早就不管不顾地闹起来了。
卡尔反倒觉得,他们的皇后陛下,真是难得地争气了一回。
“这次倒是嫌弃的眼神呢。”
“我为伟大的曾祖母的成长感到非常高兴。”
听到卡尔这句发自内心的话,皇后浑身一颤,像是再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似的,直接别过了头。
卡尔也轻笑一声,转开了视线。
与家族成员之间那些积压的结,正在一点点解开,卡尔心中隐约有种向前推进的感觉。
而且,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打下了相当可观的基础。
美国那边的事业进展顺利,根基扎得极深,放眼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横跨大西洋的资本流动,正如二十世纪初那场席卷世界的工业浪潮,悄然改变着旧大陆的命运。
欧洲这边的收入同样不容小觑。青霉素很快就会进入量产阶段,为卡尔带来更加惊人的财富。
等它真正普及开来,恐怕连传统医学的格局都会被彻底改写。
梵高的画作,依旧装点着奥加滕宫。那位生前穷困潦倒的画家,死后却成了改变艺术史的人物,这本身就像哈布斯堡王朝的命运一样,充满讽刺。
约翰娜时不时会去美国为这些作品造势。但哪怕价格再怎么上涨,卡尔也没打算出售。
反正已经富得没必要变现了。
就这么留着,将来统统送进博物馆就好。
更重要的是,卡尔已经与皇帝、皇后,以及玛丽亚·特蕾莎大公妃这些在皇室中真正握有影响力的人,创建起了牢固的联系。
等时间再往前推移,等卡尔成年,等这些根基真正像混凝土一样凝固之后,就该开始更大规模的行动了。
时间,恐怕会过得越来越快。
卡尔就是这么感觉的。
虽有“皇后”这面盾牌在身,但久留于此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卡尔正打算露个面就离开时,却被人拦住了。
“卡尔,真高兴你能来。就算在这里遇到什么事也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处理。”
此人的名字是——圣光闪闪、圣光闪闪、再圣光闪闪。
开玩笑的。
来维也纳之后见过她几次,这次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