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梅毒,在后世看来是奇耻大辱,简直像给家族抹黑一样的丑事,但在这个时代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要是当众说出来,还是会招来鄙夷的目光,可真正染上这种病的人却多得很,从艺术家到贵族,甚至连皇族也不能幸免。
毕竟在抗生素尚未普及的年代,梅毒几乎像一种阴影,笼罩在整个欧洲上流社会之上,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宫廷秘闻里,从来不缺这种病的名字。
但父亲不是还有某个孝顺到过分的儿子吗。
青霉素在砸下了天量资金之后,终于取得了相当可观的成果。
虽说还没到真正量产的地步,但临床试验已经推进到相当深入的阶段。
即使在后世的二十一世纪西方,临床试验都能通过各种方式想做就做,更何况在这个时代了,几乎没人能拦得住。
说白了,只要跑到哪个偏僻的乡下村庄,给点钱,就能拉一批人来试药。
副作用?责任?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根本不存在。只要塞点零花钱,事情就算了结。
不过话说回来,好歹也是皇族,总要维持一点体面和威严。
别人怎么干卡尔不管,但若是跟着一起乱来,皇族的尊严就荡然无存了。
所以一旦出现副作用,便负责治疗,还会额外给上一笔不算少的补偿。
做到这个程度,卡尔自认人格已经比不少披着神袍的神职人员还要高尚了。
毕竟这是本来完全可以不去做的事。
总之,经过这些努力,临床试验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终于可以用在父亲的治疗上。
所幸没有任何副作用,效果还好得出奇。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父亲那一度变得惨不忍睹的皮肤,正在一点点恢复生机。
这让某人差点当场掉下眼泪。
三年又三年。
这些日子里,那些只会吞钱却拿不出成果的研究员,像鸟一样天天在耳边叫着预算不够、时间不足,你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吗!?
但现在,大规模生产已经近在眼前。
“虽然是我的儿子,但你真让我骄傲。”
摆脱了梅毒折磨的父亲,神情前所未有地清爽,一把将卡尔抱进怀里。
很好,只要家人能幸福就够了。父亲也是人,这下总该稍微收敛一点了吧。
“我担心得睡不着觉。以后请您务必小心一些。”
“哈哈哈,别担心。该得就得呗!”
什么?
“为父只要相信儿子就够了!”
父亲咧嘴一笑,转身又离开了奥加滕宫
操。
这对吗?
不是说人生一场大病之后,总该有所改变吗?这才刚治好就又跑出去胡来?
“噗。”
谁?是谁在笑?
卡尔转头一看,只见伊丽莎白皇后正用一种看破一切的表情嘲笑着他。
“您笑什么。”
“我不能笑吗?”
“不能。这里是我家,禁止笑出声。”
“胡说什么,这地方是我丈夫给的。说到底,全都是哈布斯堡家的财产。”
这话倒也没错。既然是哈布斯堡家的财产——
那从某种意义上说,将来也全都会是我的。
等老子当了皇帝,一定要把皇后赶走。要不要学学法国那个身材矮小的皇帝,把人流放到小岛上去?当年那位科西嘉出身的皇帝,就是这么结束一生的。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不过在此之前,能利用的地方还是得利用干净。
卡尔和皇后要去一个地方。
“曾祖母。”
“曾祖母,我在叫您呢。”
呵,现在是故意装没听见了是吧。
“我有个地方想和曾祖母一起去。”
原本无视卡尔的皇后,耳朵明显动了一下。
“想去的地方?嗯,如果你真想去,也不是不能陪你走一趟。”
啧,傲娇的老太太。不过眼下他确实需要她,只能强忍下来。
“是的,我想和曾祖母一起。”
“不是说了别叫我祖母吗。”
“总之,您会和我一起去的吧?”
“去哪儿?”
看吧,比想象中要简单得多。
得了梅毒,在后世看来是奇耻大辱,简直像给家族抹黑一样的丑事,但在这个时代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要是当众说出来,还是会招来鄙夷的目光,可真正染上这种病的人却多得很,从艺术家到贵族,甚至连皇族也不能幸免。
毕竟在抗生素尚未普及的年代,梅毒几乎像一种阴影,笼罩在整个欧洲上流社会之上,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宫廷秘闻里,从来不缺这种病的名字。
但父亲不是还有某个孝顺到过分的儿子吗。
青霉素在砸下了天量资金之后,终于取得了相当可观的成果。
虽说还没到真正量产的地步,但临床试验已经推进到相当深入的阶段。
即使在后世的二十一世纪西方,临床试验都能通过各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