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分感谢您赐予我这个机会。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爱迪生如释重负,连忙上前握住卡尔的手,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
自这一刻起,一份新的合作合约正式进入起草阶段。而卡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促成世界和平般的伟业。
为了捉住那个盗版自己电影的窃贼,他不远万里横渡大西洋而来。
又在此过程中,轻轻挠了挠这些自卑又自负的美国人的痒处,收获了意想不到的声望。
他见到了那个心高气傲的天才特斯拉,也在不经联邦最高法院仲裁的情况下,与盗贼达成了和平协议。
很好,一切都很顺利。
最终达成的协议是,爱迪生答应将之前靠非法复制赚来的钱全部吐出来。
同时双方签订长期发行合约:由“卡尔&奥托影业”作为内容提供方,爱迪生旗下公司负责影片在美国境内的发行、放映与后续周边销售,利润按约定比例分成。
这份合约虽然是爱迪生低头求来的,但卡尔在利益分配上并未过于苛刻,仅稍微多占了一点便宜,还算相对公道。
毕竟,商业关系要想长久稳固,必须让合作伙伴也有利可图。若把对方逼到无利可图甚至亏本,失了动力,迟早会酿成更糟的结果。
只要给足好处,以爱迪生的性格和能力,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去维护这份共同利益,甚至主动打击其他盗版者,替卡尔守住市场。
哎呀呀,看来回去之后,得狠狠干电影了。
要尝试加入更多新技法,还要开始将留声机与画面结合,把声音或配乐也放进去。
既然留声机是爱迪生的发明,这方面的协同效应想必不会小。
但也不能就此自满。电影的种种技法,后来者终究学得会、追得上,唯有不断创新,保持领先,才能在即将到来的电影产业大潮中站稳脚跟,不被吞没。
即便如此,这毕竟是初具规模的美国市场,想必能赚到相当可观的资金,为未来计划提供宝贵的现金流。
否则,精明的爱迪生当初也不会如此惦记这几部片子。
赚到的钱,正好可以在美国进行一些长远投资,打下根基。
卡尔盘算著,再过不久,美西战争就会爆发,到时候无论是投向相关的军需产业,还是购买美国政府发行的战争债券,应该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国家正是靠着一次次战争和贸易扩张迅速“吸血”崛起,自己也不过是提前插上一根吸管,分一口甜头,谁又能说什么?
美国,真不愧是机遇之地。
至少在这个时代,它仍然向所有人展示著所谓“美国梦”的虚幻与可能。
而后——
“哈!”
忙完了这一切,终于在回国前有了些许闲暇,卡尔在公使馆的阳台上,悠闲地啜饮著一种带着古怪甜味和辛辣刺激的无色饮料。
没错,正是雪碧。虽然与二十一世纪记忆里的味道还有些差异,糖浆感更重,但那股直冲喉咙的熟悉气泡感,依旧令人怀念。
自从穿越后,卡尔就对可乐有了心理阴影,只想敬而远之,于是便鼓捣出了雪碧。
而碳酸饮料这种能带来单纯愉悦的东西,若不尽情享受并推广,简直是人生的损失。
如此奇妙的饮品,理应带给更多人去品尝。
只是眼下,可口可乐公司已在美国各地创建销售网路,品牌价值初显,收购或入股的代价自然不菲。
一句话,得花大钱,而且很可能事倍功半。
可卡尔又怎会甘心去做冤大头,或者无偿为他人做嫁衣。
于是,他决定耐心等待。
根据模糊的记忆,似乎再过几个月,那家名为“百事可乐”的公司就会诞生。届时,或许才是更好的介入时机。
或许有人会嘲笑他舍“正宗”而取“后来者”,但卡尔向来喜欢用最少的成本,撬动最大的收获,享受从无到有培育的乐趣。
在百事可乐出现之前,他要先利用电影和其他生意积累资金、铺设人脉。
等那家公司一成立,便立刻寻找机会投资,拿下足以影响决策的股份。
然后他会凭借先知的记忆,尝试重现更接近二十一世纪口感的配方,将雪碧推广到欧洲乃至全世界。
也许会有可乐原教旨主义者对他不用可口可乐、偏要选这种“邪道可乐”而口吐白沫。
但只要他能抢先一步把雪碧在欧洲市场铺开,将其塑造成新的正统和潮流,不就行了吗?
以后,你就叫可乐了!
卡尔恶趣味地想,这一世,说不定透明的可乐将统治世界。
至此,他在美国的主要事务,算是告一段落。
再也无法以“处理商业纠纷”为由继续滞留海外了。是时候返回维也纳,返回奥匈帝国了。
“殿下,此番美国之行,真是令人敬仰。您的谋略与气度,远超我的想象。”
曾经对卡尔某些决策心存疑虑的特雷斯勒,在登上离开纽约港、返回欧洲的远洋客轮时,态度已然发生了彻底转变,成了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