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的安利:。
地宫震动愈发剧烈,青石地面的裂隙不断蔓延。陈松紧握《第十规补遗》,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快速翻动。
除了第一页的文本,中间数页尽是空白,直至翻到倒数第三页,才又见一行行古朴字迹浮现:“三门映射三执:舍者,弃己利他;痴者,执念深重;惘者,迷失本心。择门而入,破执则门开,三执齐破,阵眼方现。”
楚墨尘凝视着石门上“舍”“痴”“惘”三字,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难道我们要各自选择一门进入?可这‘执’,究竟指的是我们自身的执念,还是阵法缺省的劫数?”
岳凝霜没有接话,目光却缓缓扫过地宫四角的长明灯。
她忽然眸光一动,轻声开口:“你们看,这四盏长明灯的灯焰颜色并非全然相同。”
三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见四盏灯的焰色各有差异。
分别是青、碧、幽、绿,明暗交错间透着诡异。
“这灯焰颜色,竟与先前秋千上那些布偶的衣衫颜色一一映射……”岳凝霜指尖轻点,若有所思地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隐隐透着关键线索的意味。
三个孩童影子已走到石门前,分别停在刻有“舍”“痴”“惘”的三门之前。
它们缓缓抬起细小的手掌,指尖轻触门板,似要顺势推开。
就在此时,三人忽然感到怀中一热——那枚原本完整的青铜钥匙,竟毫无征兆地自行分裂,化作三枚小巧的钥片,分别朝着三人疾飞而去。
陈松抬手接住飞向自己的钥片,只见匙身之上,赫然浮现出一个“舍”字,符文流转间透着莫名的吸力。
楚墨尘掌心的钥片,映射的是“痴”字。
岳凝霜接住的,则刻着“惘”字。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三个影子孩童齐齐转头,用空洞无物的眼框“望”向他们,另一只小手缓缓伸出,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这是要我们跟着影子,各自选映射字样的门?”岳凝霜握着钥片,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迟疑。
“那些影子映射的,恐怕是我们各自最深的执念。顺着它选,不过是直面执念的牢笼,反而难以破除。”
楚墨尘紧盯着手中刻有“痴”字的钥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确实痴迷阵法机关,此前研究秋千阵时太过投入,差点触犯规则而不自知。”
陈松低头看着掌心的“舍”字钥,眉头紧锁:“我常为顾全大局而选择牺牲自己,这算‘舍’吗?”
他脑海中闪过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为了照顾非亲非故的母亲和小妹,屡屡舍生取义,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不会因体力不支而倒下。
面对王癞子和李疤脸的叼难时,顾虑太多,没能爽快解决道路上的拦路虎。
那些所谓的“顾全大局”,说到底,不过是未能当机立断的迟疑。
话音未落,三扇石门上的“舍”“痴”“惘”三字突然淌下鲜血般的粘稠液体,猩红刺目,顺着门缝缓缓渗入地下。
地面随之浮现出细密的血色脉络,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将三扇石门与中央石台紧紧连接,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法阵。
法阵中心的地面微微隆起,一个古朴的蒲团缓缓升起,蒲团之上,静静安放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蒙着一层薄霜,看不清影象。
陈松迈步上前,伸手拿起蒲团上的青铜古镜。
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霜雾,朦胧一片,竟映不出三人的人影,反而渐渐浮现出流动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身着古装的男童坐在秋千上,笑得眉眼弯弯,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名修士,正温柔地推着秋千,神色满是宠溺。
可下一秒,画面骤然剧变——男童从高高荡起的秋千上猛地坠落,身形直直砸向地面。
两名修士脸色惨白,惊恐地扑上前去,却终究为时已晚。
男童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女修悲痛欲绝,当即割破手腕,以自身鲜血在地面画出复杂的法阵;男修则颤斗着掏出一把铜钥,狠狠插入法阵中央……
不等看清后续,镜面突然“咔嚓”一声碎裂,无数碎片四散落地,化作点点荧光。
荧光在空中凝聚盘旋,最终汇成一行清淅的字迹:“以执为锁,以心为钥。三门非出口,乃心牢之门。破执,需直面己心最惧。”
三人心中壑然开朗。
原来这三扇石门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出口,而是针对他们心性的三重考验,唯有闯过考验、破除执念,才能真正触及阵法的内核。
而这座看似冰冷的地宫,竟似有自己的情绪。
那些壁画、童谣、影子,皆是男童当年的执念与悲戚所化,成了困住闯入者,也困住他自身残魂的牢笼。
时间在凝重的沉默中流逝,地宫的震动愈发剧烈,头顶的岩石不断落下簌簌灰尘,砸在肩头冰凉。
影子孩童开始用细小的手掌拍打石门,空洞的声响在圆形地宫中回荡,沉闷得让人心里发紧。
“不能再等了,必须进去!”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