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气。
“臭小子,挨罚了?”王教头笑着走上前,将瓷瓶放在床头,“你李师傅那鞭子看着吓人,实则手下留了情,这金疮药是镖局秘制的,擦上三日便能消痕止痛。”
陈松翻过身,见是义父,连忙坐起身,忍着后背的疼咧嘴笑道:“义父,您怎么来了?”
“听闻你被婉婉‘请’去乙字叁号房‘谈心’,还能不来看看我的乖儿子?”王教头坐在床边,拿起金疮药,倒出一些在掌心搓热,“来,趴着,义父给你上药。”
陈松乖乖趴下,王教头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药气,轻轻擦拭在鞭痕上,原本火辣辣的疼瞬间缓解了不少。
“婉婉这孩子啊,就是嘴硬心软。”王教头一边上药,一边叹道,“表面上对你狠巴巴的,又是罚按脚又是抽皮鞭,更怕你真应了梁知府的入赘之请,断了自己的修行路。她为你渡修为,倾囊相授各种功法,哪一样不是真心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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