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冷得象冰:“你若不从……”
话音未落,腰间神鞭“唰”地出鞘,尖刺抵在陈松咽喉,寒气刺骨。
“便是违逆师命,不敬师长。我李婉婉从未强求他人,可你既拜我为师,就得守我的规矩。今日你若敢拒,我便废了你这几日练出的内气,从此再不相授半分武功,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个平庸的废骨之辈,即便有王教头撑腰,也敌不过这弱肉强食世间带来的威胁!”
寒风卷着碎雪掠过演武场,李婉婉的神鞭依旧抵在他咽喉,眼神里的最后通谍已然明了。
他点了点头,准备回自己的单间取衣物,准备赴汤蹈火。
回到单间,换上便衣,拿了一块麻布浴巾和一件干燥的衣服后,陈松跟着李婉婉穿行在镖局后山的密林里。
积雪压弯了枯枝,脚下的冰碴被踩得沙沙作响,寒风穿过林隙。
陈松攥着怀中的干爽衣物,忍不住试探着问:“师傅,这寒潭问骨时也需要,它的原理是什么?”
李婉婉脚步未停,闻言头也不回地答道:“这寒潭底藏着天然阴脉,阴气精纯,对引气入体、调和内息极有裨益。上次问骨,便是借这潭水的阴寒中和你体内躁气,再让风云宗那几个老不死的施法结阵,用望气之术透析你的根骨类型。不然凭你当时那点微末修为,早被问骨的灵力冲得走火入魔了。”
陈松恍然大悟,原来这寒潭不仅是问骨的辅助,竟还藏着阴脉玄机。
说话间,两人已抵达洞窟入口,洞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水汽,比上次来时更显阴冷。
寒潭静静卧在洞窟中央,水面泛着幽幽的蓝光,氤氲的雾气袅袅升起,将周遭的岩石都染得湿润发凉。
“愣着干什么?脱衣服。”李婉婉放下怀中的布包,转身对着陈松,语气坦然。
陈松瞬间僵在原地,手脚都变得不自在起来。
他背过身,飞快地褪去衣物,只剩一件贴身短裤,刚要迈入潭水,就听李婉婉轻喝一声:“都脱了!留着衣物阻隔气息,还怎么传导阴寒?”
“啊?”陈松头皮一麻,转头看向李婉婉,只见她已经转过身,正抬手解着劲装的系带,火红的衣料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肌肤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陈松连忙捂住眼睛,耳根烧得滚烫,心脏砰砰直跳,胡乱扯掉最后一件衣物,闭着眼睛就往潭水里跳。
“噗通”一声,冰凉的潭水瞬间没过身体,陈松打了个寒颤,连忙在浅滩处稳住身形。
他紧紧闭着眼睛,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生怕不小心碰到李婉婉,嘴里还念念有词:“师傅,我看不见,你……你小心点。”
身后传来衣物落水的轻响,接着便是李婉婉带着笑意的嗔怪:“瞧你那点出息,闭着眼睛能办成事?放心,为师还不至于对你这毛头小子图谋不轨。”
陈松这才敢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只见李婉婉已经走入潭水,水深及胸,雾气遮掩了大半身影,只露出光洁的肩头和纤细的脖颈。
他连忙又闭上眼睛,心里暗自腹诽:这哪里是图谋不轨,这分明是考验我的定力!
他想起上次问骨时,也是在这寒潭中,后来便被吸入潭底,进入了那片塔林异境。
这次同样身处潭水之中,难道催动异境的关键媒介就是这寒潭水?
可他闭着眼睛待了半晌,身体毫无异样,既没有失重感,也没有空间扭曲的迹象。
难道这寒潭只是媒介,真正的催动之力,是风云宗长老布下的符阵?
上次问骨时,正是因为符阵运转,才开启了异境入口?
正当他想得入神,突然感到一股温热的躯体贴近自己,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两侧环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
陈松浑身一僵,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淅传来,李婉婉身上的炽热温度与潭水的阴寒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不许睁眼。”李婉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斗,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运气突破了。”
陈松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躯体,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男人的本能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他连忙压下心头的躁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疯狂回想刘三爷那张臭脸,又想着王癞子和李疤脸,试图用这些丑陋的模样驱散心中的绮念。
“恩,准备好了。”陈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沙哑。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淬体心法》,潭水中精纯的阴寒之气顺着肌肤毛孔涌入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渐渐凝聚成一股清凉的内息。
就在这时,李婉婉柔声道:“可以进来了。”
话音未落,陈松便感受到李婉婉体内传来一股滚烫的热浪,如同岩浆奔涌,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涌入他的体内。
他不敢怠慢,立刻调动体内的阴寒内息,反向钻入李婉婉体内,一冷一热两股气息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热量循环。
李婉婉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抱在他腰间的手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