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爷却后退了两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下意识地与狗尸保持着一段距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把皮扒了,做成挂毯。”
护院虽面露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拖着狗尸离去。
陈松通过老鼠的感知,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瞬间有了判断。
第一,刘三爷身为修者,同心缕的直接控制对其无效,今夜杀死他的计划彻底落空,必须从长计议。
第二,刘三爷对犬类,尤其是黑狗,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既带着近乎疯狂的憎恨,又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绝非简单的厌狗,背后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陈松收回同心缕,老鼠顺着原路退出刘府。
他藏身于老树下,眉头紧锁,快速调整着计划:
直接动手硬拼,他虽有掌剑合一与五虎断门刀的微薄底子,但刘三爷的修为深浅未知,且府中护院众多,胜负难料,更可能打草惊蛇,影响梁知府查案。
直接控制不成,硬拼风险太大,唯有另寻他法。
他回想起刘三爷密室中的鼎炉与驳杂灵气,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修者练功最忌心魔与灵气紊乱,刘三爷的灵气波动本就不纯,或许可以设局引发其功法反噬。
至于他对黑狗的忌惮,虽暂时不知如何利用,但这无疑是一个关键的弱点,可作为模糊的备用思路,留待探寻。
陈松悄然后撤,消失在夜色中。
他没有返回客栈,而是绕到刘府外围,仔细观察着府中的灵气流动与守卫换班规律。
心中的新计划逐渐成型:先摸清刘三爷的练功时辰与功法特性,再寻机潜入密室,破坏其鼎炉中的灵材,或是在其练功时制造干扰,引动他体内驳杂的灵气反噬,使其不战自败。
夜色更深,陈松的眼神愈发坚定。
今夜虽未能按原计划行事,但意外发现了刘三爷的修者身份与致命弱点,也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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