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上我呗!我这骼膊腿儿闲得都快长蘑菇了,正好出去放放风,还能帮着搬米面呢!”
张婶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别是想偷懒吧?镖局后院的柴还没劈完呢!”
“劈柴哪有搬米面有技术含量!”寸待宽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搬米搬面绝不偷懒,比驴还卖力!”
张婶被他逗乐,摆摆手:“去去去,别在这儿贫嘴,赶紧去,晚了掌柜的该骂人了!”
两人牵了镖局的驮马,慢悠悠往西市走。
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寸待宽东瞧西看,嘴里还不停念叨:“这糖葫芦看着不错,等回来买两串……哎,陈松你看,那卖糖人的手艺真绝,捏的老虎跟活的似的!”
陈松无奈摇头,这寸待宽,走到哪儿都象只撒欢的兔子。
走着走着,寸待宽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陈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街角立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书“鸿运赌坊”四个大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门里人声鼎沸,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隐隐传来。
寸待宽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钱袋——里面装着昨晚分的二十五两白银,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头发痒。
他扭头看向陈松,声音里带着几分怂恿:“走,进去玩玩?就玩两把,赢了咱就去吃城西的酱肘子!”
陈松想都没想就摇头:“不去,张婶还等着取米面,正事要紧。再说了,黄赌毒沾不得,那地方就是个坑,有多少钱都能给你吞进去。”
“嗨,你就是太死板!”寸待宽撇撇嘴,满不在乎地摆手,“你不玩我玩,反正我就小赌怡情,输了就当买个乐子!”
话音未落,他也不等陈松再劝,脚下跟装了风火轮似的,嗖地一下就蹿进了赌坊的门,眨眼间就被里面的人潮淹没了。
陈松看着那扇吱呀晃动的木门,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牵着驮马,继续往西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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