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剑精准撞在兵器架横梁上,“当啷”一响,架上一柄黑沉沉的特制加重铁剑应声坠落。
剑柄重重砸在一块松动的青石板上,石板应声凹陷,重剑剑镡磕出一道凹痕。
演武场霎时死寂。
人人皆知,这柄重剑是郑泰北特意为门下的赵千阳所备,下一场便要用来演武。
如今重剑受损,虽是小恙,却也是宗门公物,更误了即将开场的切磋。
郑泰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演武场的寂静里,负责器械的杂役弟子们脸色煞白,目光齐刷刷扫向当值的人。
“陈松!”
一道厉喝突然炸响,李刚不知从哪钻出来,指着阴影里的陈松,唾沫星子横飞,“你是怎么维护器械的?兵器架这里的石板松动你看不见?重剑磕坏了,你担待得起吗?”
内务堂的刘管事也快步上前,眉头紧皱,沉声道:“这重剑是公物,专给赵千阳练开山剑法用的!还有,赶紧把断剑碎片扫了,把场地收拾干净!”
霎时,所有目光都钉在了陈松身上。
这个刚来镖局没几周的小杂役,站在人群边缘,清瘦的身板在这些习武之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林秀捏着半截断剑,脸色微红,心里有些愧疚,却也忍不住嘀咕:“是这剑本身就有暗伤……”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