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哆嗦。
小手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角,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发出细微的啜泣。
陈松迅速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拿来柴刀,他将柴刀悄悄藏在门后靠墙的阴影里。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桩功修炼出的沉稳,压下内心翻涌的戾气,脸上刻意装出几分徨恐与怯懦,这才迈步走向院门口。
“来了来了,别砸了,门要坏了!”
他一边高声应着,一边缓缓拉开门闩。
门刚打开一条缝,王癞子和李疤脸就挤了进来。
两人裹着厚实的棉袍,脸上带着不耐烦,嚣张跋扈,眼神嗖嗖扫过院子。
王癞子的目光落在院中堆放整齐的柴堆上,又转到陈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了起来。
“你小子最近倒是精神,脸也不似前些日子那般蜡黄了,莫不是藏了钱财,故意装穷?”
王癞子尖酸的嗓音响起,心存怀疑:“这柴堆也堆得挺满,看来日子过得没你说的那么惨啊。”
李疤脸则径直朝着屋内走去,探头探脑地打量着,目光在炕头、墙角处扫来扫去,试图查找值钱的物件。
小禾与母亲被李疤脸吓得不敢出声。
李疤脸嘴里嘟囔着,语气不善:“刘三爷可是念着你家孤儿寡母,宽限了你这么久,你可别不识好歹。”
陈松连忙跟随李疤脸的去路,脸上堆着卑微的笑:“爷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钱财。这柴是我前些日子天不亮就起来劈的,想着能多存点,过冬烧火也方便。”
王癞子紧随其后跟进了屋,又道:“那你白里透红的气色,不会唬人吧。”
陈松愣了愣:“至于气色,许是最近能吃上几顿饱饭,缓过来些罢了。”
“饱饭?”王癞子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陈松,嘴里带着在口腔里发酵了整夜的酸臭酒气,难闻得要命,“我看你是藏了私货吧?告诉你,今日这事没完!”
他伸出手,指了指陈松:“之前说好的五百文,如今拖了这么久,连本带利,得给八百文!少一文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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