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报信一般“这一大早的,是打尖还是住店?快请进,快请进!”
扈成打量了她一眼。
顾大嫂比书上写的还要壮实,膀大腰圆,胳膊比寻常男人的大腿还粗。
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上包著块青布帕子,腰里系著条围裙,手上还沾著面粉。
“打尖。”扈成淡淡道,迈步走进院子“路过此地,肚子饿了,弄些吃的。”
顾大嫂满脸堆笑,殷勤地引著扈成往里走:“官爷快请坐,快请坐。小店虽小,可这饭菜是实打实的。
灶上正好炖著一锅羊肉,再烙几张饼,官爷您看行不行?”
扈成点点头,在堂屋里坐下。
堂屋不大,摆着四五张桌子,收拾得还算干净。
墙上挂著一幅画,画的是福禄寿三星,已经褪了色。
角落里供著财神爷,香炉里还插著三炷香,青烟袅袅。
凌振跟在扈成身后,把木箱子放在脚边,警惕地四处张望。
扈成看了他一眼,低声嘱咐:“无需如此,就当是来吃饭的。”
凌振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一旦箱子里的东西被点燃,他和扈成都得上天上走一遭!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扈成召集众将议事,他坐在中军帐里,面前摊著一张地图。
关胜、杜壆、柳元、扈三娘、潘忠、凌振分坐两侧。
“昨夜的战果清点出来了。”扈成开口,声音平淡“斩首一千二百余级,俘获无,溃散者约七八百人,遁入山林。
我军阵亡七人,伤三十九人。投石机无损。”
他说完,看了一眼众人:“这一仗,打的不错。”
关胜捋了捋长髯:“知州,溃兵虽然散了,但若是有人收拢,早晚是个祸患。末将以为,该派人搜山。”
扈成摇摇头:“搜山不着急。山林野地,你多少人进去搜?再说,咱们不是来打游击的。”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脚店位置:“这里有梁山的暗桩。
昨夜唐三说了,山前有个脚店,是顾大嫂开的,专门替梁山传递消息。
石秀兵败的消息,昨晚应该已经送出去了,这个脚店,今天必须拔掉。”
杜潘忠道:“知州,一个脚店而已,末将带亲兵五十骑去,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踏平。”
扈成摇摇头:“潘都头有所不知。有些人,有些事还是我自己解决才好。”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顾大嫂这个人,一刀斩首,便宜她了,而且我也想听听她的想法。”
潘忠虽不解,却没有多问,他知道扈成自有他的道理,只是抱拳:“是!”
“知州。”关胜开口“末将昨夜收拾完战场,今早已经安排三百人,将投石车和缴获的辎重送回高唐州。”
扈成点头,关胜做事很稳妥。
他转头看向凌振:“凌主事,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凌振昨夜忙碌整夜,饭都没吃,听到扈成喊他,连忙放下干粮,抹了抹嘴,点头道:“带了带了。知州吩咐的,末将哪敢忘。十二个陶罐,每个罐子里还掺了碎铁片和瓷片。引线也配好了。”
扈成点点头:“好。今日你跟我去。”
凌振一愣,随即兴奋起来:“知州,咱们要用那个?”
扈成依旧点头,随后看向潘忠:“潘都头,去挑一百骑兵,要手脚利索的。”
潘忠抱拳:“是。”
扈成站起来,环视众人:“都去准备。半个时辰后出发。”
众人起身,各自去了。
扈三娘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扈成一眼。
“哥哥。”她关心的说道“你小心些。”
扈成点点头:“三娘放心,你哥哥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呢,现在很惜命!”
扈三娘看着神情自若的哥哥,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
扈成骑在马上,身后是杜壆、潘忠,以及一百精骑。
凌振骑着马,还牵着一匹马,跟在队伍中间,马背上驮著一个木箱子,用麻布包得严严实实。
关胜站在官道边上,身后是整装待发的七百的骑兵和两百步卒,等待扈成命令。
扈成点点头:“关将军,行军不必太快。若是快的话,我们应该能追上你。”
“遵命!”关胜抱拳“知州保重!”
扈成点头,策马前行,一百精骑紧随其后。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扈成召集众将议事,他坐在中军帐里,面前摊著一张地图。
关胜、杜壆、柳元、扈三娘、潘忠、凌振分坐两侧。
“昨夜的战果清点出来了。”扈成开口,声音平淡“斩首一千二百余级,俘获无,溃散者约七八百人,遁入山林。
我军阵亡七人,伤三十九人。投石机无损。”
他说完,看了一眼众人:“这一仗,打的不错。”
关胜捋了捋长髯:“知州,溃兵虽然散了,但若是有人收拢,早晚是个祸患。末将以为,该派人搜山。”
扈成摇摇头:“搜山不着急。山林野地,你多少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