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帖!”
严嘉木带着大头虚化藏到了一边,但在听到外头那人的自我介绍后,他的心灵海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念头从心灵中如雨点抛射出来。
“我在秘眼学会的时候听闻过这个名字!她你可以认为,她是统领所有学会警卫的警卫长!”
严嘉木此前介绍过,楚寒早已知悉了学会的职位划分。
记者,负责收集并初步分析与诡物相关的数据、信息、情报。
警卫,负责武力镇压与人员保护。
以上两种人简单而言,就是学会的情报人员与战斗人员。
此外,还有名为“老师”的职位,此类人群在学会占比很小,人如其名,负责教导新加入学会的人基础知识,初步筛选出新人适合哪个职位。
简而言之,老师相当于学会的教官。
学会最核心的组成群体则是教授。
教授都是最适合钻研诡物及其相关知识的学者、科研人员,不像记者、警卫那般需要出外勤,也不必如老师那般培训新人。
他们得到记者收集的信息后,负责对其进行更深入的探索与研究。
如果有表现出有成为教授潜力的人,他们才会亲自教导一番,直至该人正式成为他们的一员。
也正是教授们的研究方向,引领秘眼学会这艘大船的航向。
除了上述四种职位,还有一些更特殊的职位,这些职位的人数就少很多了,具体称谓除了少部分学会高层也无人知晓。
“尽管乍一看上去,学会里教授们是主导者,”严嘉木在心灵海中解释著,“但其实学会的每一个部分、每一种职位、每一名成员都具备同等的重要性。
“记者是学会的耳目,警卫是学会的手脚,老师是统筹全身的生理循环,教授是学会最具智慧的大脑。
失去其中的任何一个,学会都无法运作。”
这很好理解。
要是没有记者在外奔波,教授们想要的诡物情报,不知要费多大的工夫才能到手。
没有警卫更是不行,任何一股像学会这样庞大而隐秘的海底潜流,失去武力就像卸了壳的乌龟,不可能存续下去。
楚寒默不作声,在以斯帖介绍完自己后仍只是透过玻璃窗端详对方。
可以想象,这位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凌厉刻痕的女人,在学会里是如何雷厉风行地统领诸多战斗人员的。
严嘉木继续借助心灵海快速说著:
“听说,以斯帖女士的才能是足以成为教授的,可相比教授,她的天赋更适合待在一线。
她是个——按照民间玄学界的说法——天生的灵媒与女巫,非常擅长使用各类仪轨与魔法,哦,这里的魔法不是小说游戏里那种,而是相当于海外版本的,民间术士的法术吧。”
“总之,”楚寒也通过心灵海作出总结,“这一位如果放到民间,就是一位非常厉害的民间术士,而且还掌握了堪比军队的警卫力量,对吧?”
“在实战经验上,”严嘉木说,“民间术士充其量只算漂泊海面的船只,怎可能与海底下的存在相提并论?恐怕没一个能比得上以斯帖吧,这位我听每一位警卫说起来都是无比崇拜的语气,是既能单独执行任务,又能指挥大规模作战,还在训练警卫上很有一手的学会高层。
楚寒扬了扬眉头:“学会的高层一直在关注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他咳嗽一声,对走廊上的以斯帖开口说话:“你口中的‘我们’指的是,学会?”
以斯帖抛了抛手里的u盘。
“当然,你应邱家之约去参加仪式的时候,我们就注意到你了,毕竟邱家以前也是盛极一时的学者家族,我们总得保持关注不是?”
“啪。”
她倏然收拢五指,将那块u盘牢牢抓在手心,对一墙之隔的楚寒笑了笑。
“我来回收这里的实验资料,没想到顺便还能碰见你。”
“”楚寒没有回应,目光在她握拳的手上停留一瞬。
看来,这座实验基地里最有用的资料,都已经在以斯帖手里了。
“你后来杀死那个与我们有接触的小术士的手法很利落,还有后来的姽山市真是精彩啊!我看完报告,都很可惜没能亲自去姽山市与你见一面。
你在梧桐中学的表现据说也非常厉害,你们z国那帮试图掌握不该掌握之物的人,你和他们也硬碰硬了是不是?
长欣游乐园的清剿战役,你也参与其中了吧?”
以斯帖一一道出楚寒前几次的战绩。
楚寒安静听完,暗中思索这些人究竟掌握了他多少信息。
当初的姽山市,是还在学会的严嘉木统筹了记者的工作,他把很多事情都瞒了下来,没有上报。
加之楚寒很多战斗都发生在鲜少有围观者的环境下
听以斯帖的意思,学会应该还没掌握有关他的全部细节?
学会确实是将隐秘根系遍布全世界的组织,但楚寒终究是个人类,不在他们最感兴趣的领域,他们就算有所留意,投诸他身上的注意力应当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