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海戏剧学院,楚寒用寅虎相将智能驾驶开成智障驾驶差点让他的车飞跃高架桥的雨珠暂时镇压,残酷剥夺其一天的上网权利,同时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的几人齐齐扭头看来。
“楚寒同学啊,”校长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背着手说,“事情的真实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
楚寒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严嘉木,后者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是约好的日子,当初火灾的亲历者都会到学校来一同澄清事实。
刘阳看到楚寒,稍稍踌躇一下,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
赵捷站在办公室最里面,与所有人都隔开一段距离,只看了楚寒一眼就扭开头,鸭舌帽与口罩下仍然缠着绷带。
校长不在意几个人各不相同的态度,也压根没意识到楚寒进来后没说话,因为他还在自顾自说著:
“刘阳和赵捷同学呢,都作证说当时放火的不是你,严、呃,严同学也主动承认说那场火是他放的”
他说话有点磕巴。
或许是因为,自己承认自己是纵火真凶的人,就在旁边盯着他。
怎么会有人跑到校长办公室主动承认自己是纵火杀人犯还把这事栽赃到了别人身上啊!
更甚者这个人还颇有家世背景。
诡异,这情况太诡异了。
这一心情在看到被栽赃退学的人神色平静,根本看不出来经历过这些事时,更是到达了顶峰。
“总之,当时是我们错怪你了,我代表学校向你郑重道歉。”
校长说著,又觑一眼严嘉木,见严嘉木微微颔首,他继续神色古怪地说下去:
“这件事的真相我们会在官网上澄清,不是楚同学你的过错,如果你想回来,我们也会想办法归还你的学籍”
楚寒抬起一只手打断他,摇了摇头。
“他的意思是,”严嘉木翻译道,“归还学籍就不用了。”
这些事都是早就商量好的。
楚寒三天两头在外面拍摄诡物,哪儿还有时间回来上课?
再说,戏剧学院的大部分学生学习几年毕业出来,再拼命打拼个几年十几年,最终获得的名望和拿到手的钱,恐怕还不如网路最火恐怖博主·兼长欣游乐园大股东·兼z国异处组重要合作对象·且自带一只富n代宝可梦的现在的楚寒呢。
“呃,好。”
校长微愣一下,从善如流。
全程他都没有对楚寒这件事表现出多大的重视,轻轻就揭了过去。
态度称不上轻慢,但也说不上重视。
毕竟在校长眼中,楚寒就是个普通学生罢了。
真要是有钱有权的学生,当初就算被栽赃纵火,在没有明确证据只有两个口证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被退学?
譬如眼下的严嘉木,他说的这番自己纵火栽赃别人的话,根本不会出这个校长办公室。
最关键之处,还在于当初那起案子根本没有确实的证据!
监控损坏,现场找到的痕迹都指向电路意外起火。
要不是两个火场幸存者坚持称楚寒是纵火者,当时负责案子的人早就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了。
以校长的等级,倒也不可能对严家卑躬屈膝,但也愿意卖个情面。
面对楚寒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应付一下得了。
楚寒倒也不在意校长是个什么态度。
今天来,只是为了彻底了结当初的事。
如今这件事彻底了结,他很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在久违的大学校园里漫步,隔着下课时间繁忙的车流,眺望路对岸一张张青春活力的面庞,楚寒心中无何感慨,只随便想了几个校园主题的视频点子。
这时刘阳终于忍不住小声对他说:
“楚寒,你怎么看上去好像不怪严嘉木啊?我还以为你之前来找我,后来肯定去找他算账了。”
楚寒扭头注视刘阳,刘阳身上部分地方还没拆绷带,露出来的一些皮肤也有明显的坑洼,他说:
“我已经算过账了。”
他都把人杀了,还不算报仇吗?
虽然老严曾经是他的朋友,但这就叫作大义灭亲的变种大义灭友,这个概念他小时候就理解了。
严嘉木似听到刘阳说话,突然凑上来,把刘阳吓得不轻。
可这时的严嘉木又没有车上那种吓人的表现了,面色淡淡的,低声道:
“我现在看上去还活着,但总有一天我会回归我那迟来的报应中的。”
他凝视著刘阳:“其实,所有人都会一样”
楚寒突然拿出什么东西放进刘阳手里,打断了刘同学的愣怔。
“你的东西。”
刘阳拿着那块玉吊坠,默然站在原地,凝望其他几人走远的背影,一时有些茫然。
刘阳走了以后,一直离得远远的赵捷突然凑了上来,布满血丝的眼球盯着严嘉木低声咬牙问道:
“现在事情都办完了,你肯定知道墓海的事情吧?!快告诉我该怎么到达那里?我怎么才能恢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