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大头被拍飞到一边，脑袋撞了下屁股又弹了回来。
它晃了晃头，站起身变回原本的模样，反复看了看自己。
过了一会儿，它两颗硕大凸起的眼珠上又开始积蓄泪水，这次是感动的泪。
它居然还活着！
严嘉木也被甩到了一边，此时揉着脑袋站起来，看清场上景象顿时十分惊喜：
“我们的方法好像奏效了，老楚没再杀剩下的弃种了！”
的确，把后腿的两个挂件甩走后，楚寒没有新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转动眼珠打量四周，好像在思考什么。
雨珠顿时得意洋洋起来：“我就说在英明神武的雨珠大人指挥下，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吧！”
严嘉木闻言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没说话，只是让雨珠自己在那里高兴著。
地上那个劫后余生的山魈弃种此时还没反应过来，瘫坐在地发著愣。
忽而视野一花，一张僵硬灰暗的脸凑到了距离它不超过两厘米的地方！
山魈一哆嗦，哪怕此时出现的不是刚才那个杀神，也一个劲地往后退。
严嘉木站在它前方，身体像一张纸弯折下来，脸凑在这只倒霉弃种面前，语气十分和善：
“把你们剩余的伙伴都聚集过来，我们会考虑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的。”
大头智商不行，雨珠正绕着楚寒观察。
只好他来按照雨珠最开始说的“这些弃种潜伏了那么久，说不定了解很多情报，先压榨一下它们所知的信息再杀死也不迟”行动了。
山魈用力点了下脑袋，慢慢地向后挪了一段距离，而后连滚带爬地走了。
严嘉木看了一会儿，确认这只丑猴子确实是去召集还活着的同伴，不是趁机逃跑，又回到楚寒旁边，开始和雨珠、大头一起研究起来。
楚寒：“”
雨珠：“”
大头：“”
严嘉木：“”
一时间没诡说话，只沉默相对。
“咳咳。”
终于，严嘉木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试探一下，结果突然面色一变，脸上出现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哈喽楚寒，你还记得我吗，应该不会忘记吧？毕竟当时我一把火好像把你烧得挺惨的，哈、哈”
到后面邪恶严嘉木的笑容变干巴了。
因为楚寒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眼珠子转过来看了几眼，但目光非常冷漠。
不，说是冷漠，还不如说是平静。
一种什么事都不在意的平静。
这让人感觉很尴尬
“你想多了。”雨珠说，“现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你的老朋友了，这么说吧，他仍然是‘楚寒’，但他不是人类的那个‘楚寒’，而是另一个，一个更接近本真，并且受到鬼相影响的‘楚寒’，你简直可以把‘楚寒’这个词当做他的物种名了，和原来的人类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严嘉木愣怔片刻，脸上的笑容完全隐没，又回到平静中带着点忧郁的神色。
他想叹气，结果发现诡物根本没有呼吸，最终只得做了一个叹气的嘴部动作，低声道：
“我知道，相当于他现在已经是真界生物了，但是说不定呢？
说不定他还保留了一部分原本的东西，说不定他还能回来呢？”
雨珠在严嘉木头顶飘了一圈道：
“反正阻止他把弃种全部杀完的目标已经达成了，变不回去就变不回去呗，这样也挺好的，他还能带着我回老家。
到时候我和楚寒，强强联手，横行真界，拳打黑种脚踢鬼相，学会那些人屎的人类来一个吃一个，从此走上诡生巅峰！”
雨珠已经开始幻想，严嘉木却有点着急。
“不能这样！楚寒还没死呢！再说、再说他也不愿意去那个地方的，人生还有那么多可以体验的，怎么可以就这样抛弃呢？”
“抛弃怎么了？”雨珠哼哼道，“人间有什么好的？反正到头来，所有人都会离开的，包括你，老严，就算你现在还执著于保留当前的状态，总有一天你还是会放下的。”
严嘉木默了默：“至少现在，我还不愿意。再说，我看你和大头也挺享受人间生活的。”
大头本来懵懵懂懂地听着，基本没听懂。
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一个激灵。
楚寒无法恢复，等于他没法再以人类身份行走人间，等于他不能在人间购买物品，等于不能买巧克力，等于它吃不到想要的美味！
这怎么行？！
大头立即一蹦三尺高，本来想去抱楚寒的腿的。
但考虑了一下双方的战力差距，还是就近抱住了严嘉木的腿，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他。
严嘉木慈祥地摸了摸大头的脑袋。
结成统一战线的两个诡围在楚寒身旁，开始了它们的作战。
一会儿朗读网路抽象语句，一会儿抖搂秘眼学会的情报，一会儿回忆往昔大学生活，一会儿变成当初那个邪灵派术士的模样把契约大头那段故事重演一遍。
整了半天，大头整只诡都蔫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