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看到这里的人请喝一口水!】
“咕咚!”
wasss仰头,把手里的一罐提神饮料一饮而尽。
“咣!”
他随手把饮料罐磕在桌上。
罐子一下子与它的同伴们歪歪扭扭地滚到一起,仿佛喝醉了。
“终于”他喃喃道,“看完了”
伸手擦了擦头顶的汗,wasss向后猛地将椅子拉近到桌子旁,长出了一口气。
他从未觉得看一部电影是如此艰难的事情!
不是说影片难看到看不下去。
恰恰相反,正因为这次影片的塑造过于出色,他每看一个故事,就会不自觉地沉浸到这个故事给出的氛围里。
第一个痘痘的故事,简直让他觉得自己脸上也长出了痘痘。
那抠挖白头的镜头竟让他也感到面部刺痛。
第二个公园保安的故事相对好一点,更多是有趣。
有关人体改造的恶趣味。
此外还融入了大运的梗,让wasss在第一个故事中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但结果,那个从天鹅湖深处出来的怪物,还是吓到了他。
“那只天鹅怪物让我产生了类似第一次看到尸云视频时候的感觉。”张钧如此对他的舍友说道。
“根本不需要多么长期的氛围营造,仅仅是一瞬间
便因为那只怪物的存在本身,而感觉浑身紧绷、冷汗直冒,吓得不行!”
黎曜也看过张钧说的第一个视频,闻言微微点头道:
“但这次尸云的手法更进步了,那只怪物没有显露出具体模样,仅仅是一点点的轮廓,便能吓到所有人。
这说明比起怪物设计,他更多还是采用了氛围烘托的手法来强化不安感。”
“毫无疑问,我最喜欢的还是第三个故事。”杨书白嘀咕著,把感想发给推荐这个影片给她的张钧。
“这部影片着实让我改观了,在短短二十分钟的视频里,便能将孤寂的氛围营造得如此出色,绝望的情绪贯穿首尾,让我完全沉浸进去,感同身受
这已经不是单单用拍摄手法的高超就能解释的了。”
她双眸微亮,自觉看清了影片深层所传递出来的某种“东西”。
“影片里所有的东西,都切中人类最深层、最本源的恐惧。
里面的布景、里面的演员,还有导演本身简直有某种邪性!某种能够激发深藏意识深处的不安的邪性!”
“太邪门了”杨书白看着大屏幕上的制作人员名单,喃喃自语着。
脸上的神情非常微妙。
像是在称赞,像是在敬佩。
又像是在畏惧,在厌恶、在喜爱。
她回忆起了几年前的那件事。
“真像是那次仪式在中断之前给我的感觉,真是恐怖啊。”
“这简直匪夷所思不可能啊”
——自从最后一个故事放完,黄鸮就一直在翻来覆去说这几个词。
他突然拉动进度条,又调回拍摄者透过缆车地面,拍到山脚下那座腐烂之城时的场景。
他捋著胡须自语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特效,而是姽山市啊!”
“姽山市?”邹凌云投来疑惑的一瞥。
“是这样吗?师父你不说的话为什么我完全‘意识’不到这是姽山市呢?我也以为这是什么特效做的呢!”
“这不怪你。”黄鸮摇摇头,“看到最后我确定了,楚寒那小子肯定用什么手段,混淆了姽山市的真实细节,令影片所呈现出来的一切,在大部分人的认知中是虚构的模样。”
“就像影片里那条岔路,一切都变得似是而非。”
“但是我对姽山市有非常非常深的印象,所以我能突破认知上的误区,确认这就是在姽山市拍的。
山下这座城市就是姽山市!”
“匪夷所思,这不可能”
他又开始念叨这两个词。
“楚寒怎么做到让一整座姽山市,还有一整座姽山,都为他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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