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楚寒问完的瞬间,黄鸮就果断地给出了回应。
他否认得是如此之快,果决到有些奇怪的地步。
而且他还又斩钉截铁地补充了一句:
“身为蓁幽派掌门,我对诡物的了解在术士中绝对是顶尖的,我确定黑色之上绝对没有其他的颜色了!”
楚寒没有追问下去。
与其说黄鸮是在否认黑色之上的级别。
不如说黄鸮是在否认思考有关“黑色之上”的事本身。
就算黄鸮知道些什么,他恐怕也不会说的。
陈佑青此时开口了:“有关诡物的知识,就这么告诉我一个普通人,这是允许的吗?”
他自动把楚寒略去。
开玩笑,看刚才在梧桐中学楚寒生猛的表现,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黄鸮挥了挥手:“你已经深度参与了‘诡事’,即便我隐瞒你,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你的经历,还有我告诉你诡物知识的事,最好和你的局长上司汇报一下,他会理解的。”
陈队长闻言,双眼一亮。
正好,他还在头疼该怎么写子弹报告。
身为警察,他射出的每一颗子弹的去向,都要进行书面报告。
既然局长清楚诡物的事情,那子弹的事情就可以让局长去头疼了。
他严肃地清了清嗓子,突然站起身,冷著一张脸说道:
“既然有关诡物的问题搞清楚了,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问你们了。”
黄鸮面色一僵。
他差点都忘了,他现在正坐在警局里,接受刑警队长的亲自问话!
楚寒倒是神色悠然,他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但陈队长接下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令他面色也一僵。
陈佑青盯着楚寒,非常正气凛然地批评道:
“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梧桐中学的吗?既然你有对付诡物的力量,就说明你应该很清楚那些怪物的危险性。
明知有危险,你为什么还要主动在半夜去接触怪谈?你清不清楚你很有可能死在那里?
学生最该做的是好好学习!
就算你有击败诡物的实力,也不应该去冒险,这样太危险了知不知道?
你家长呢?我要找他们”
“——呃。”楚寒终于找到机会打断陈队长的思想教育,真像个学生一般举手道,“陈队长,我不是学生了。”
“你辍学了??”
“不”
经过一番解释后,陈佑青终于接受了“楚寒是个已经被退学的大学生”的事实。
“嗯”似乎为自己认错了对方的年龄而颇感尴尬,他稍微扬起头,选择性忽略楚寒与黄鸮投来的目光。
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他继续批评道:
“不管你俩是什么身份,你们擅自闯入学校是事实!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要是想调查诡事,最好还是和局里报备一下,反正黄大师你不是说过局长是清楚这些事的吗?”
“哎”黄鸮忧愁地摸著稀疏的头发道,“陈队长你误会了,我不是擅自闯入,我是被梧桐中学的王老师邀请来的。
旁边伸过来一个手机屏幕。
“嗯?”
黄鸮与陈佑青定睛一看,手机屏幕上写着几行字:
“王老师也一同来警局了吧?
他有说过他为什么要找黄大师来看校园怪谈的事吗?
以及为何全程似乎只有他出面,没有见到其他老师?”
两人抬眼,看到楚寒正举着手机,闭着嘴对他们端庄微笑。
话说多了喉咙痛,楚寒还是选择手机打字。
“有关这件事,我已经让同事去问了。”
陈队长说著,打开接待室的门,将同事招呼过来问了几句,扭头回答道:
“王老师说他觉得学校里的氛围最近很诡异。
加上发生了有学生溺亡的事,他很不安,于是联系了黄鸮。
至于其他的老师他表示,学校里其他老师,包括校长、副校长在内,似乎都不愿意加入他的‘驱邪’行动。”
听到这个回答,楚寒确认般地点了点头,打字道:
“这很不正常,梧桐中学的老师果然有问题。”
黄鸮确定地道:“那么多诡物,而且还形成了怪谈,梧桐中学的事情,肯定有人为因素在。”
陈佑青道:“这件事,我会向局长上报,然后派人持续跟进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沙发一角被楚寒放回背包的撬棍上。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楚先生,你的撬棍看上去似乎是特制的?”
尽管撬棍不是违禁品,但楚寒本能地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危险的意味,立马搬出了早就想好的借口:
“嗯,这是我用来在诡物横行的世道里防身的用品。”
防身
听到这个词,另外两人均嘴角一抽。
到底是你要防诡物,还是诡物该防着你啊?
陈队长进一步问道:“看出来了,你用撬棍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