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顿了顿,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也是,堂堂真君之苗裔,竟能让人哄骗,去修了那【兵煞】道,甘为那陈氏走狗。”
老僧见状又从腰间拿起葫芦,想要一饮而尽,可等了半晌的功夫也没见有半滴酒水流出,老僧不由得骂道:
“有本事你去把你家那位真君从那龙属的肚子里掏出来,看看还能不能救活。不对,那龙属现在才是你家的真君,那你还为难老衲作甚?”
说着想把那葫芦砸了,下一刻却不舍地系在腰间,愤愤地说:
“有本事让你那个龙君来释土杀我,你看它敢还是不敢!”
说完就继续赶路,往东而去。
……
这一周以来,姜明几乎日日与公冶治结伴来到洞真院。而教习是每日教一篇,总共八十一篇,打算分八十一日传授完毕。
剩馀的时间,教习要求他们在一年之内,不说通晓,至少要能将八十一篇牢记在心,随时能够咏诵。
姜明的进度也是一日能记一篇,不可谓不快,教习潘炜似乎也发现了姜明的进度,毕竟是甲上,自然是引人注目了些。
而这一周以来,姜明已经体会到南人在北地的窘迫状况,不说课上,课后那些北人对姜明这九个南人视若无睹,偶有言语,谈到出身南方便是语尽于此,不肯深谈。
“姜兄,我所言非虚吧。”
公冶治跟在姜明身边,言语间带着得意。
“不说那些出身显贵的北人,哪怕象刚刚那位和你一样出身的北人,同样视我等为洪水凶兽。”
姜明自然也是无话可说,坦诚地说道:
“公冶兄不欺我,如今看来南人在北,当真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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