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朱元璋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陛下?!”
朱元璋瞪着眼睛指著天幕
“这小丫头片子说她爹是陛下?她是哪门子的公主?历朝历代,咱咋没听说过有个叫兕子的小公主?”
大秦。
嬴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如刀般锋利。
“陛下?”
嬴政冷哼一声,一股帝王的怒火冲天而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寡人乃始皇帝,这世上除了寡人,还有谁敢称陛下?!这黄口小儿口中的‘阿耶’,究竟是何方反贼!”
而此时木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叶知川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坐在藤椅上、双腿还在半空中无意识轻轻晃动的小女孩。
陛下?
这两个字如果放在外面大街上,或者横店影视城里,叶知川只会觉得是哪个小童星入戏太深。
可这里是长白山腹地,是方圆几十里没有第二个人烟的半山腰护林站!
外面是大雪封山,零下几十度的极寒天气。
就算是再疯狂的剧组,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悄无声息地塞进他反锁的木屋里。
更何况,叶知川的目光落在小女孩那身襦裙上。
那布料在白炽灯下泛著一种柔和又内敛的光泽,上面的刺绣针脚细密得不可思议,领口的那圈狐狸毛更是毫无杂色,纯白如雪。
这绝对不是什么现代工厂里几十块钱能批发的廉价戏服,哪怕是顶级的手工定制,也做不出这种沉淀著岁月感的古韵。
再联想到她刚才自报家门,说自己叫“兕子”。
兕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