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去地里了,还没回来。”赵桂枝见他满头大汗,连忙递过一碗水,“咋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来不及说了,我们在山里打了两头野猪,抬不下来,我去三叔家叫人。”林福接过水,喝了一口,转身就往三叔林建设家跑。
林建设正在院子里劈柴,手里的斧头挥得正猛,看见林福满头大汗跑进来,赶紧放下斧头。
“福子,咋了?出啥事儿了?”
“三叔,我们在山里打了两头野猪,都快二百斤,我俩抬不下来,您帮林福找两个人,进山抬一趟。”林福喘着气,快速说道。
林建设眼睛一亮,也没多问,转身就去隔壁叫了林强,又喊上隔壁的壮劳力林虎。
三人扛着背着背篓,跟着林福,匆匆往山里赶。
进山的路不好走,林建设走在前面开路,林福在后面带路,脚步飞快。
林强扛着扁担,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福哥,你打的野猪多大啊?还得好几个人抬。”
“两头都接近二百斤,个头不小。”林福答道。
林强吸了一口凉气,不再多问,加快脚步跟上。
没多久,几人就到了地方。
大刘坐在树上,底下堆着处理好的两头野猪,看着格外扎眼。
“大家赶紧捆上回去了。”林福说道。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野猪肉装好往村里走去。
两人在林子靠近深山的地方转了一上午。
这地方他俩来过好几回,兔子、野鸡不算少,可今儿运气属实一般。
大刘用猎枪,打了两只野兔,都不大,瘦叽叽的。林福用弹弓打了三只野鸡,个头也小,加起来还不到十斤。
快到中午,日头越来越晒,两人找著一处山泉眼,就著旁边的大石头歇脚。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汇了一小潭,清亮得能照见人影,还带着股凉意。
大刘蹲下来,捧起一捧就往嘴里灌,又用泉水洗了把脸,才算解了乏。
“福子,光打这些小东西没啥意思,咱往里头走走呗?”大刘抹了把脸,眼里透著股不甘。
林福抬眼望了望深山的方向,眉头微蹙。
“行。”林福点头,“先把这些小家伙处理了,省得带着累赘。”
两人蹲在山泉边,麻利地给野兔、野鸡开膛去内脏。
用清亮的泉水反复洗干净,砍了几根细藤条,穿过它们的腿,挂在旁边的树枝上晾著。
大刘捡了些干树枝,在背风的石凹处生了一堆火,火苗“噼啪”窜著。
挑了一只最小的野鸡,串在树枝上烤,没盐没调料,烤出来味道寡淡得很。
可架不住热乎,两人一人撕了一半,狼吞虎咽就吃完了,好歹垫了垫肚子。
林福把剩下的野兔、野鸡,用麻布袋装好,扎紧口子。
他爬上一棵粗树,把麻布袋挂在高高的树杈上,又做了个显眼的记号。
“回来再取,先去里头碰碰运气。”
两人背上猎枪,拍了拍身上的灰,继续往山里走。
脚下没有正经路,全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格外刺耳。
两人一路没说话,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走了将近一个钟头,林福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蹲了下来。
大刘吓了一跳,也赶紧蹲下,顺着林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前面一片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野猪蹄印,大的套小的,新鲜得很,泥还没干透。
“一群野猪,刚过去没多久。”林福压低声音,指尖点了点蹄印,“往西北方向走了。”
他指了指西北方向,风正好从那边吹过来,迎面扑在脸上。
这样一来,他们身上的气味,就不会飘到野猪那边去,不容易惊动它们。
两人放轻脚步,猫著腰,顺着蹄印慢慢摸过去。
又走了不到一刻钟,看到四十来米的地方,一群野猪正埋著头拱土找吃的。
他冲大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两头比较好打的。
大刘赶紧点头,手心的汗更多了,轻轻把枪架在树杈上,瞄准母猪。
两人慢慢蹲下,枪口对准目标,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轻了。
林福盯着公猪的前胸,等它微微侧过身,露出要害,猛地扣下扳机。
“砰!”枪声在林子里炸开,格外响亮。
几乎是同时,大刘也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向母猪。
两人在林子靠近深山的地方转了一上午。
这地方他俩来过好几回,兔子、野鸡不算少,可今儿运气属实一般。
大刘用猎枪,打了两只野兔,都不大,瘦叽叽的。林福用弹弓打了三只野鸡,个头也小,加起来还不到十斤。
快到中午,日头越来越晒,两人找著一处山泉眼,就著旁边的大石头歇脚。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汇了一小潭,清亮得能照见人影,还带着股凉意。
大刘蹲下来,捧起一捧就往嘴里灌,又用泉水洗了把脸,才算解了乏。
“福子,光打这些小东西没啥意思,咱往里头走走呗?”大刘抹了把脸,眼里透著股不甘。
林福抬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