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我带你去看看,到时候再细说。”
“太好了,刘哥,麻烦您了。”林福连忙道谢。
“麻烦啥,咱俩谁跟谁,跟林福客气这个干啥,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大刘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福又坐了一会儿,跟大刘说了几句话,就骑车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李秀兰已经把剩下的狍子肉收拾妥当了。
一部分用盐腌上,挂在屋檐下风干,另一部分放在阴凉处,留着新鲜吃。
林福让她留了几斤新鲜的,晚上炖一锅,让一家人都解解馋。
晚饭的时候,院子里飘着浓浓的狍子肉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得格外香。
喜妹手里拿着一根骨头,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沾着肉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哥,这肉太好吃了!比窝头香一百倍!”
林福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笑了,又给她夹了一块肉:“好吃就多吃点,不够哥再给你夹。”
林建国坐在一旁,闷头吃肉,没说什么话,但嘴角却悄悄带着点笑意。
林寿也是,大口大口地吃,吃完一块,又赶紧夹一块,生怕吃慢了就没了。
林娟吃得文雅些,慢慢嚼著,脸上也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秀兰坐在灶台边,看着一家人吃得香,自己却没吃几块,手里的筷子,一个劲地给孩子们夹肉,眼里满是宠溺。
无意中听老郑说房山那边近期野猪多了起来,林福就记在心里了。
休息日前一天林福带着两斤肉干问邻居借了一把猎枪几发弹药。
第二天,林福就早早起来了,背上背篓,里头放了几根结实的麻绳,一把磨得锋利的小铲子,拿上猎枪就准备进山。
林福推上自行车,轻手轻脚出了门。
一路往城外骑,路上没什么人。骑了一个多钟头,才到房山山脚下。
他四周看了看没有人,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里,然后往山里走去。
山路本就不好走,林福没敢走太快,一边慢慢走,一边低头盯着地上的痕迹。
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看。前面不远处,一串新鲜的野猪脚印,清清楚楚印在泥地上。
大的带着小的,应该是头带着崽的母猪。
林福心里一紧,又有点兴奋,悄悄顺着脚印,慢慢往上走。
走到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旁边,他停了下来。
四处看了看地形,选了个地势稍缓、一看就是野猪必经的路口。
他放下背篓,拿出小铲子,开始挖坑,一个多小时后,一个一米五见方,肩膀高的坑就挖好了。
接着,捡来一堆树枝和干枯的叶子,把坑口盖得严严实实。
又从旁边捧了些湿土,均匀撒在上面,拍平整,看不出一点挖坑的痕迹。
一切弄妥当,林福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背起背篓,拿上猎枪就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小点的猎物。
走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猎到什么东西,就往回走了。
回到挖坑那里,坑已经被破坏了,周围乱七八糟的脚印。
周围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动物在附近,赶紧走到坑边上,就见坑里三头小野猪挤在一起,奄奄一息。
林福把小野猪弄上来后收进了空间,每头都只有二十来斤。
在养殖区划了个专门的区域,小野猪趴在那里动也不动,林福在它们旁边放了一些水和红薯在边上。
忙完这些,林福拿起铲子,把挖好的坑填好,又仔细清理了周围的痕迹。
抬头看了看日头,还早得很,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又在附近转了一会,弄了些比较少见的药材种在黑土地里。
快天黑了,林福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狍子。
他找了块大石头,把狍子往石头上一摔,狍子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气息,接着收回空间里就下山了。
走到山脚下,看附近没有人,从空间把自行车和狍子取出来,他把狍子放在背篓了后绑在后座上,又用常见的药草盖好。
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往城里赶。
到家的时候,已经没有太阳了,林福把狍子从背篓里拿出来。
李秀兰正在院子纳凉,看见林福拿出来的狍子,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被子,快步跑过去把院门关上。
“你这孩子,哪儿弄来的狍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张。
“妈,别慌,山里打的。”林福把狍子放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父亲和大哥从堂屋里出来,看到情况,父亲林建国把手里烟抽完便说:“你去洗澡,我和你哥处理一下。”
林福就没管去洗澡了,等洗完出来后,狍子分好了,鲜美的狍子肉,摆了满满一案板,大概有40斤肉,药材也被母亲和两个妹妹喜好晾在院子里。
无意中听老郑说房山那边近期野猪多了起来,林福就记在心里了。
休息日前一天林福带着两斤肉干问邻居借了一把猎枪几发弹药。
第二天,林福就早早起来了,背上背篓,里头放了几根结实的麻绳,一把磨得锋利的小铲子,拿上猎枪就准备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