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帮衬，却没能力，只能反复提醒弟弟注意安全。
晚上吃饭时，李秀兰把白面掺在玉米面里蒸了窝头，又用地窖里的白菜叶子煮了一锅清汤。
没有油星，却也热气腾腾。
喜妹吃了一个窝头，喝了两碗汤，把碗舔得干干净净，仰著头说：“妈，我吃饱了。”
说完就跑去院子里玩，天真烂漫，不知愁滋味。
林娟周末回来，坐下来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一碗汤，放下碗，看着林福和林寿，轻声说：“哥，学校下个周要交书本费，五块钱。”
林福立刻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放在桌上，问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凑。”
“够了，谢谢二哥。”林娟把钱收好，起身帮李秀兰收拾碗筷。
林寿坐在凳子上，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递向林福，语气有些愧疚：“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我手里就这么多，娟子的学费，你先垫著，等发了工资我再给你。”
林福把他的手推回去，笑着说：“大哥，不用，我手里有钱，娟子的学费我来出就行，你那点钱自己攒著。”
林寿把钱攥在手里，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揣回了兜里。
心里满是无奈——他这个大哥，终究是没能力帮衬弟弟和妹妹。
林建国全程没怎么说话，吃完饭，他把林福叫到里屋，关上房门。
“福子，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多久？”
“够吃一阵子，妈把菜和粮食都存进地窖了，省著点吃，能撑到开春。”林福说道，“爹，您别操心，我会想办法。”
林建国坐在炕沿上，点了一根烟，缓缓说道：“我一个月四十八块，你妈三十六块，加上你的四十二块，咱家收入不算低，但现在有钱也没用，没票也难买到东西。你能在外头弄到粮食，是你的本事，但记住，别过了头，凡事稳重点。”
“我知道，爹，我心里有数，不会冒险的。”林福郑重回应。
林建国吸了口烟，没再说话。
林福从里屋出来，李秀兰已经把灶台收拾干净。
喜妹趴在桌上写作业，林娟坐在旁边耐心辅导，姐妹俩凑在一起，安安静静。
林寿则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沉闷有力，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胡同里传得很远。
林福走到院子里，看着大哥弯腰劈柴的身影，说道：“大哥，我来吧，你歇会儿。”
“不用，我来就行。”林寿摇了摇头，又拿起一根木柴，放在木墩上，一斧子劈成两半，动作利落，却难掩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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