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鱼。”李秀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晚饭比平时丰盛多了：炖豆腐、炸丸子、炒鸡蛋，还有一盘白菜粉条，主食是中午蒸好的白面馒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热乎乎。
“妈，明天还能吃这么好吃的吗？”喜妹仰著小脸问。
“能，明天炖鱼吃，还有剩下的丸子和豆腐。”李秀兰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汁。
林建国放下碗，平淡地说：“明天就是除夕了，早上早点起来贴对联，图个吉利。”
“爹，我去买红纸。”林福说道。
“不用买，我已经买好了，就在柜子里。”李秀兰指了指靠墙的柜子。林福打开一看，果然有几张红纸和一瓶墨汁，都是凭票买的，他随手放在桌上，准备明天用。
吃完饭，林娟帮着收拾碗筷，林福把院子扫了一遍，把晒好的煤球码整齐，又倒了垃圾。喜妹精力旺盛，在屋里跑来跑去，嘴里哼著学校教的歌，叽叽喳喳添了不少热闹。
天渐渐黑了，一家人坐在屋里听收音机，广播里正播著京剧，咿咿呀呀的。林建国听得津津有味，林寿靠在椅子上闭着眼跟着哼；喜妹听不懂，趴在桌上画画，林娟在旁边看书，时不时提醒她别画破纸。
李秀兰放下手里纳的鞋底，站起身说：“都早点睡，明天还要忙一天，除夕可不能偷懒。”
林福应了一声，走到院门口检查了一遍，确认门栓插好，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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