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粮食储备
空间里的粮食，堆得越来越高了。
林福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进空间清点过一回。
四块黑土地各种作物，轮著种，从不闲着。
储藏区里的粮食，除去喂养禽畜剩下的粗粮细粮加起来，少说还有五千斤。
这还不算水塘里养的鱼、养殖区的禽畜，还有储藏区存著的肉和蛋。
他站在储藏区跟前，扫过一排排布框，心里有数。
玉米面二十多筐，白面十几筐，小米和黄豆各有几筐，还有几筐绿豆、红豆。
最里面靠墙的地方，堆著几筐稻谷，是去年从石家庄弄来种子种的。
脱了壳就是大米，这东西金贵得很，他从没往外拿过，专门留着应急。
林福退出来，躺回床上，心里跟明镜似的。
五千斤粮食，够全家吃好几年了，空间还在不停产出。
第二天早饭，林寿喝了两碗玉米面糊糊，放下粗瓷碗，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李秀兰在灶台边忙前忙后，收拾碗筷、刷锅。
喜妹捧著半个菜窝头，小口小口慢慢啃，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林娟早就出门去学校了，林建国吃完早饭，也匆匆扛着工具上班。
屋里就剩林福和林寿兄弟俩。
“福子，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多久？”林寿忽然开口，语气里藏着点担忧。
“够吃，放心，饿不著咱家人。”林福没多说细节，只简单应了句。
林寿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他知道弟弟心里有数。
他站起身，转身就出门上班了。林福推著自行车，往调度室赶。
中午休息时，王建国端著盒饭，凑到林福旁边坐下。
食堂今天的伙食，还是老样子，野菜糊糊配黑窝头。窝头里掺了不少麸皮，咬一口粗糙得硌嗓子，嚼半天才咽得下去。
王建国咬了一块，皱着眉嚼了半天，压低声音说：“林福，你家那边还能吃饱不？”
“我家那边，都有人去挖观音土了，我婶子家，都断粮三天了。”
林福没接话，默默喝完碗里的糊糊，掰了块窝头泡在碗里，就著咸菜咽下去。
吃完后，他起身去水房洗了碗，便回调度室休息，没再多说一句。
下午下班后，林福骑车回家，路过粮店时，门口依旧排著老长的队。有人拎着布袋子，有人端著搪瓷盆，一个个都急巴巴的，都是来买供应粮的。
他匆匆扫了一眼，没停车，径直骑了过去——他不用来凑这个热闹。
到家时，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择野菜，绿油油的野菜摆了一小盆。
喜妹蹲在旁边帮忙，小眉头皱着，认真地把黄叶子、烂叶子挑出来，扔在一边。
林福把自行车撑好，搬了个小板凳坐下，也跟着一起择菜。
“妈，粮店今天供应啥？”林福随口问道。
“还能有啥，杂合面呗。”李秀兰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现在都限量了，你爸排了一上午，才买到一点。”
林福没再说话，安安静静把择好的野菜，放进旁边的盆里。
晚上吃饭，依旧简单。
李秀兰蒸了一锅菜窝头，煮了一锅稀薄的玉米面糊糊，连点咸菜都少得可怜。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没人嫌饭食简单，个个都吃得格外认真。
喜妹吃了一个窝头，喝了一碗糊糊，仰著小脸说：“哥，我吃饱了。”
林娟从学校回来晚了，坐下就吃，一口气吃了两个窝头，把碗里的糊糊喝得干干净净，连碗边都舔了。
吃完饭，林福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林寿则在院子里做煤球。
城里人家大多烧煤，煤球得提前做好，晾干了才能用。
他把煤末掺上适量黄土和水，搅拌均匀，再用模子一个个压成型，摆在院子里晾晒。
林建国坐在屋里看报纸，偶尔咳嗽一声，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院子里压煤球的动静。
林福把碗筷放进柜子，从厨房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林寿做煤球。
林寿停下手里的活，拍了拍手上的煤末，问道：“福子，你那个同事，还经常跟你换鸡蛋不？”
“隔一阵子换一回，不算勤。”林福如实回应。
“林寿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这年月，鸡蛋太金贵了，能换著不容易。”
说完，他转身继续做煤球。
第二天一早，林福从空间里取了十个鸡蛋，用旧报纸仔细包好，放在厨房灶台上。
李秀兰看见后，没多问，小心翼翼地收进坛子里，盖紧盖子，生怕碰坏了。
林福背着挎包出门，骑车往调度室赶。
路过胡同口时，见有人蹲在墙根下啃窝头，旁边放著一碗白水。那人脸色蜡黄，身形消瘦，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
调度室里，周明已经到了，运行图铺在桌上，红蓝铅笔搁在旁边。
林福坐下，开始整理当天的台账，电话响了好几次，都是沿线车站汇报运行情况的。
他一一认真记录，及时发出相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