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抽著烟，忽然问了一句：“福子，街道上那批冬菜，是你张罗的吧？”
“嗯，搭把手。都是同事乡下亲戚凑的。”林福没多说。
“眼下风声紧，自己多留神，别惹麻烦上身。”林寿叮嘱了一句，掐了烟，转身进屋了。
林福明白大哥的担心。
现在私下里倒腾物资，抓得严。
他每次都在城外没人的地方取货，直接送到街道办，不经过二手，对外就说是亲戚接济，合情合理，也落不下什么话柄。
又过了两天，林福在胡同里碰上正准备回家的王姨。
王姨拉住他，声音压得很低：“福子，跟你透个风，年后街道上估计能有一批招工指标下来。到时候，我准保头一个告诉你。”
“哎，那可太谢谢王姨了，老让您费心。”林福赶忙道谢。
“咱们这关系，说谢不就外道了。互相帮衬著呗。”王姨笑了笑，拎着菜篮子，转身走进了暮色里的胡同。
林福站在那儿，看着王姨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也转身推开了自家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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