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一点不藏私。”
林福站直身子，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师傅，我愿意。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不给您丢脸。”
“哎。”周明笑着应了声，拍了拍他肩膀，“明天带个搪瓷缸来，放我桌上。以后值班我打水，顺便给你带。”
正说著，老赵推门进来了。
他今天跑大同线，回来特意绕过来看看。
“老赵，来得正好。”周明指著林福，“我刚收了这小子。以后他是我周明的人了。”
“哎哟，那可太好了！”老赵高兴得合不拢嘴，上去拍了拍周明的胳膊，“老周，我这徒弟交给你了。不听话你就骂，别客气。这孩子踏实，肯定学得出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
老赵又叮嘱林福几句，让他好好跟师傅学，然后和周明一起去段里开安全生产会。
林福把笔记本和铅笔收好，锁进抽屉，也下班了。
走出办公楼，正碰见刘师傅提着菜篮子回来。
“林福啊，下班了？今天学得怎么样？”
“挺好的。周师傅刚正式收我当徒弟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刘师傅脸上的笑更浓了，“周明是咱们段最扎实的年轻调度，跟他学准没错。当初我就说你这孩子有出息，果然没看错。”
又聊了两句，刘师傅赶着回家做饭，林福便往家走。
推开院门，李秀兰正在灶台边贴饼子，喜妹趴在小板凳上剥花生。
“娘，周师傅今天正式收我当徒弟了。”
“真的？”李秀兰直起腰，脸上露出笑，“我就说周师傅是个实在人，肯真心教你。明天我去供销社称一斤红糖，再买二十个鸡蛋，你后天休班给你师傅送去。人家肯收你当徒弟，是天大的情分，礼数不能差。”
“知道了。”
喜妹抬起头，手里攥著一把花生仁。“哥，你又有新师傅了？那以后是不是有两个人给你糖吃？”
林福没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灶里的火苗舔著锅底，贴饼子的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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