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把电报规范带回家，晚上借助空间的时间差反复记诵。
每条格式、每个术语，背了一遍又一遍，还自己默写核对，直到一字不差才停。
周末在家，林福没出门，坐在屋里看调度案例。
林寿下班回到家，看见他还在翻资料，随口说了一句休息日也不歇歇。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看点。”
林寿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帮李秀兰烧火了。
第三天的培训课上，周明专门测了电报格式规范。
林福全部答对，一处错都没有。
周明看过卷子，只说了句行了，再没挑出毛病。
晚上回到家，林福跟林寿说起培训进度。
林寿正擦布鞋，听完放下刷子。
“你安心培训，家里的事不用管。妈有我照料，喜妹的功课我也能盯。你专心学好本事比什么都强。”
“大哥，辛苦你了。”
“自家兄弟，说什么辛苦。”
林福没再多说，回屋温习当天的内容。
煤油灯稳稳亮着，照在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字上。
他把知识点从头理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合上本子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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