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八毛钱。你要是认识合适的人，可以介绍过来。”
林福想了想。“王姨，我问问村里有没有人想来，有信了告诉您。”
“行。”
从王姨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林福走在胡同里，闻著各家各户飘出来的饭菜香味，脚步轻快。
推开家门，喜妹正趴在桌上写字，用的是林福给她买的新铅笔。
林娟在旁边辅导她，一笔一划地教。
李秀兰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著棒子面糊糊，热气腾腾的。
“哥，你看我写的字！”喜妹举起本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林喜”两个字。
“不错，比你哥小时候写得好。”林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喜妹得意地笑了，又低头继续写。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林建国放下碗，看着林福。“福子，调度考试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韩师傅教得好，很多东西慢慢懂了。”
林建国点了点头。“铁路上的事我不懂，但你师傅和韩师傅都是明白人，你听他们的没错。”
“爹，我知道。”
吃完饭，林福坐在院子里乘凉。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又大又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喜妹抱着布娃娃坐在他旁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困得不行了还不肯回屋。
“去睡吧。”林福拍了拍她的肩膀。
“哥，你再陪我坐一会儿。”喜妹揉了揉眼睛。
林福没说话，让她靠着他的胳膊。
没过多久，喜妹就睡着了，布娃娃从她手里滑下来，掉在地上。
林福捡起来，拍了拍灰，把喜妹抱起来送进屋，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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