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使劲点头，“表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待不下去了。”
“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林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在队里跟人好好相处，干活别偷懒。遇到事别冲动，先跟我说。”
李向东重重地点头。
晚上，林福请师傅老赵来家里吃饭。
李秀兰做了一桌子菜。
林福从空间里拿了一只野鸡和两斤白面，让母亲炖了鸡，擀了面条。
老赵是头一回来林福家，带了两瓶白酒和一条烟，进门就跟林建国握了手。
“老赵兄弟，久仰久仰。”林建国很少这么客气。
“林师傅，您客气了。”老赵把酒和烟放在桌上，“福子这孩子不错，我带他很省心。”
李秀兰在厨房忙活，李向东帮着打下手，喜妹跑来跑去端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著饭，说著话。
老赵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
他讲了不少铁路上的事，讲他年轻时候跑车的经历，讲遇到过的大雪封路、山洪断路，怎么带着车组的人熬过来的。
林建国听得入神，不时问几句，两人聊得很投机。
“林师傅，您这儿子有出息。”老赵端起酒杯，“调度考试要是考上了，以后前途无量。”
“还靠您多指点。”林建国举起杯，跟老赵碰了一下。
林福坐在旁边，听着父亲和师傅聊天，心里暖洋洋的。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向东，表弟正大口吃著面条，脸上带着笑，眼里的光比前几天亮了不知多少。
吃完饭，林福送老赵回家。师徒俩走在胡同里，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师傅，今天谢谢您。”
“谢什么。”老赵点了根烟，“你表弟那事孙队长跟我说了。那孩子干活确实实在，运输队留着他有用。”
两人走了一段，老赵忽然停下来，看着林福。
“福子，调度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韩师傅在教我，每周六下午去。”林福说，“笔记看了大半了，还有些地方没吃透。”
老赵点了点头。“韩师傅是个有本事的人，你跟着他好好学。调度考试不光是考知识，还考心性。你这人稳当，我看好你。”
“师傅，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院子。
林福站在胡同口，看着师傅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才转身往回走。
转过胡同口，他看到了自家的院门。
门虚掩著，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喜妹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脆生生的。
林福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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