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很舒服。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又大又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林建国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根烟。
林福接过来，点上，抽了一口。
他现在已经会抽烟了，跑夜班的时候提神用，平时抽得不多。
“今天去韩师傅家了？”
“去了。韩师傅人不错，讲了很多东西。”
林建国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福子，你师傅对你好，韩师傅也愿意教你，这都是你的福气。人家对你好，你得记着。”
“我知道，爹。”
“调度考试要是考上了，你就是干部身份了。干部跟工人不一样，不光干活，还得会做人。你以后在段里，跟人打交道要多留个心眼。”
林福听着父亲的话，认真地点头。
父子俩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林建国起身回屋了。
林福没动，坐在石墩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想起了韩师傅说的话，你得比火车跑得还快。
调度员的工作，就是在火车还没到的时候，提前安排好一切。
让哪趟车先走，让哪趟车等，在哪个站会让，用哪条侧线。
安排好了，一切顺利；安排不好，就是事故。
他现在准备调度考试，也是一样。
得提前准备好，把能学的都学到，把能做的都做到。
等考试的时候，才能心里有底。
林福站起来，把石墩搬回原位，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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