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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慢慢摸清这些地方,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空间里的黄豆还有很多,麦子、稻谷也不少。
但他不打算一下子都拿出来,量大了容易惹人怀疑。
细水长流,一次卖个五斤十斤的,够用就行。
下午,林福去了师傅老赵家。
老赵今天休息,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把旧椅子,锤子钉子叮叮当当的。
见林福来了,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
“师傅,我想跟您打听点事。”林福蹲下来,压低声音,“四九城的黑市,除了鸽子市,还有哪些地方?”
老赵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
“城西有个小市,在菜市口那边,逢二、六有集。比鸽子市小,但安全些,查得不那么严。城南也有一个,在永定门外,逢四、八有集。都不大,都是熟人,生人去了不好使。”
林福把这几条记在心里。
从老赵家出来,林福在胡同里走了一会儿。
林福站在胡同口,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年月,日子不好过,但他有工作,有空间,有师傅,有家人。
比起那些在黑市上卖干菜的年轻媳妇、蹲在角落里找机会的庄稼人,他已经很幸运了。
他转过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明天还要跑车,得养足精神。
推开院门的时候,喜妹正蹲在院子里逗猫,见他回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哥,你一上午去哪儿了?我都找不到你!”
“出去转了转。”林福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给你带了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林福从兜里掏出一把红枣。
喜妹接过去,咬了一口,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哥,你真好!”
林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厨房里,李秀兰将食堂打回的饭菜分好。
“福子,洗手吃饭了!”李秀兰喊了一声。
“来了!”
林福洗了手,坐到桌前。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著简单的饭菜,说著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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