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夹在耳朵上。
火车在保定站停了一会儿,上来几个乘客。
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中年男人扛着一个大麻袋,气喘吁吁地上了车。
林福帮他把麻袋抬到车厢连接处,找了个角落放好。
“谢谢啊,同志。”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他。
林福摆了摆手:“不客气,您坐好。”
火车到了石家庄,林福抽空去了一趟供销社国营集市。市场里的东西比年前更少了,价格也更贵了。
小米涨到了两毛五一斤,红枣涨到了四毛,海米更是贵得离谱。他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只买了一小袋小米和一包红枣,花了比以前多一倍的钱。
卖东西的老汉叹了口气:“今年春荒不好过啊。往年这时候,集市上还有点余粮,今年啥都没有。”
林福掏出全国通用粮票和钱一起递过去,付了账,提着东西走了。
回到四九城,他把小米、红枣和空间里取出来的十斤面粉交给李秀兰。李秀兰看了看,没说什么,收进了柜子里。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桌前吃饭,外面的雪还没化,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
“福子,转正了,以后工资涨了,要多攒钱。”林建国放下筷子。
“我知道,爹。”林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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