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帮她把包袱提上车,找了个座位安顿好。
“大娘,您去哪儿?”
“郑州。”老大娘喘着气,“看我闺女去,她在郑州上班。”
“那还远着呢,得晚上才到。”林福说,“您一个人,路上小心点。”
老大娘从包袱里掏出一把红枣要塞给他,林福推辞掉了。
火车继续往南开,天渐渐暗了。
晚上七点多,火车终于进了郑州站。
郑州站比石家庄站还大,站台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林福跟着车组的人下了车,老赵领着大家往招待所走。
郑州的铁路公寓是一栋五层的楼房,门口挂著大牌子,比北京段里的招待所还气派。
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说话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
“老赵,你们车组这个月跑了好几趟郑州了。”
“我这个月还是第一次来,”老赵把工作证递过去。
办完入住,小张拉着林福去食堂。郑州招待所的食堂很大,能坐上百人。
窗口里摆着十来样菜——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烧茄子、酸辣白菜林福看得眼花缭乱。
“郑州的食堂是这条线上最好的。”小张一边排队一边说,“比石家庄的还好。”
林福掏出出差带的全国粮票和钱,要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烧茄子、两个馒头,端著盘子找了个位置坐下。
红烧肉做得不比石家庄的差,烧茄子也好吃,油汪汪的,软烂入味。
吃完饭,老赵把大家召集到一起。
“明天下午三点返程,上午可以在郑州转转。”老赵说,“郑州有三样东西有名,黄河鲤鱼、新郑红枣、荥阳柿子。想买的可以去看看,别走远了。”
林福记下了。
回到房间,他把挎包放下,躺在床上。
今天跑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腿都站硬了,腰也酸。
他揉了揉小腿,翻了个身。
小张洗完脚回来,看他躺着,问:“福子,明天上午去不去街上转转?”
“去。”林福说,“我想买点红枣和柿子。”
“行,明天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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